沈煙沒想到是這樣,看了幾人一眼,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她想了想,對胡大寒說“大叔,要不這樣吧,我幫他付錢給你們酒樓吧。”說完又來到男孩面前,“小兄弟,下次不能再做這樣的事。”
男孩沒說話。
沈煙從錢包里拿出錢給胡大寒,“大叔,給。”
胡大寒沒有接,“六丫,這個算了,咋能要你的錢。”
沈煙又遞給他,“大叔,如果酒樓是你的,我肯定不給你錢,可是,你也只是幫灑樓做事的,東西少了,你怎么給掌柜的說”
“那,謝謝你。”
孫長貴放開那男孩,“你是不是要給我兄弟道個歉”
“對不起。”男孩說完,又對沈煙說“我叫吳飛,謝謝姑娘為我解圍,我會記得這份人情,有機會一定還你。”說完,往前走了。
胡大寒讓沈煙兩人跟他先回酒樓,又叫上孫長貴和孫四平,“兩位兄弟也一起吧,剛剛還要多謝你們。”
回了酒樓,胡大寒讓后廚弄了幾個菜,對幾人說“咱們坐下邊喝邊聊。”
“六丫,你們找我有啥事”胡大寒給孫長貴和李四平倒了酒,又給自己倒了一些。
“胡大叔,我想找個掌柜,你有沒有什么人介紹”
胡大寒聽了一愣,“你說要找掌柜”
“對,我和幾個姐姐都沒有時間一直在店里,想著還是找一個。”
“還真是巧了,前兩天就有個人想問我有沒有什么活介紹給他。”
“他做了好幾年掌柜了,前段時間因為一些事,沒做了。”
沈煙“那還要麻煩胡大叔幫忙介紹介紹。”
“這個好說,他也是我朋友,這也是幫他呢。
一會我帶你們去找他,你看咋樣”
“那真是太謝謝了。”沈煙連連道謝。
胡大寒又問孫長貴“我瞧著你們倆有點眼熟,以前是在鎮上么”
孫長貴喝了一口酒,“害,我們以前是衙門的人,經常在鎮上巡查,胡管事肯定眼熟了”
“我說咋這么眼熟呢,不過,你剛說以前,這是啥意思”
李四平在一邊接著說“說來話長啊。”
說完,看了幾人一眼,“總之,我們現在不在衙門做事了,今天,我倆就是來鎮上找活干的。”
沈煙聽了,心思一動,看向他倆“你們說是來找活的”
“對。”李四平邊吃邊回。
“那你們想找什么活”沈煙又問。
孫長貴“姑娘太看得起我們了,就我們這樣的還能挑嗎只要不是挑大糞的,我們啥都能干。”
“我說孫哥,你能不能好好說,咱們還在吃著呢。”李四平嫌棄地白他一眼。
孫長貴自己也覺得說錯了,不好意思的笑笑“對不住啊,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你們別介啊。”
沈煙“嗯,吃東西的時候確實還是要注意一下。”
“如果我有活介紹,你們做嗎”沈煙看著他倆。
李四平“姑娘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打算過些日子去牙行買人,后面我還需要用到不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