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盟主不能連任,你想操控傀儡繼續把持江湖,想法倒是不錯”
“此事知道人還挺少,如果”
上官梨樹冷冷的看著她,“你在威脅我”
“女兒怎敢威脅父親,不過,若是把女兒逼急了,便真有可能,一拍兩散。”
“上官雪雁,有些事情乖乖的藏在肚子里比較好。小心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的三哥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誰能想到呢,大義凜然的武林盟主曾經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用以正道。
只有他們幾兄妹才知,他們的三哥是怎么含冤而死的。
陰風從長廊吹到前廳,帶來滲人的寒意,上官雪雁僵持著,沒有說話。
上官梨樹輕蔑的哼了一聲,轉身離開前廳。
從頭至尾,都沒有為上官羽玄說過一句話。
小藍蛇從她的手腕爬出,看著上官梨樹離去的背影,他慢悠悠的說,“武林盟主與傳言差之千里啊。”
上官雪雁垂眸,“不過一個偽君子罷了。”
“還勞煩圣子,為小妹解毒。”
“好說。”知道上官兩姐妹的身世背景后,小藍蛇對她們的仇視少了些許。
果然教育最為重要,上官梨樹這種不管不問的散養法子,能養出上官雪雁這么討喜的人,已經是人間奇跡。
至于沒長眼睛的上官羽玄可以理解。
上官雪雁不知道,在她拐進后院時,遠去的上官梨樹停了下來。
一個身著黑色斗篷的女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武林盟主是什么意思,某不是想對上官雪雁動手”
“怎么會呢”上官梨樹目視前方,語氣平古無波,“這么多子女里,就屬雪雁最像年輕的我,心眼多,沖動護短,還喜歡拿捏人。”
“如果她是男兒身,我定是嘔心瀝血的栽培她。可惜”
女人結果他的話,“可惜她不是男兒身,可惜她選擇了韓悅,站錯了陣營。”
上官梨樹眼神一滯,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天機閣閣主一如既往的透徹。”
余霽唇瓣輕啟,“查到的消息多了,自然看得透徹些。”
“你這句話倒是我新寫的心法又幾分相似之處。我很好奇,天機閣閣主知道南嵐皇帝的動向嗎”
“全部知道。”
“哈哈”上官梨樹放聲大笑,“既然知道葉聞竹和云知意的全部消息,為什么不把信息透露給你的好盟友”
“想必,步南初還被淮安扮演的南嵐皇帝埋在鼓里吧。”
余霽回望上官梨樹,“看來,百事通尋澈給你透露的消息確實很全。你可別小瞧了步南初這個女人,淮安撐不了太久的,她遲早會知道。”
“現在不說,只是想讓步南初和云知意的角逐變得更公平一些。”
“天機閣閣主這個口吻,是很看好南嵐的靈狐大人”
“如果不是步南初先找到我,如果不是她透露了她的身世,我是不會給她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