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門口來了一個小丫頭說“姑娘,太太請您過去呢說是林家來人了”
林之秀說“好我就去那”她看了看李成“你的事情安排好了吧”
李成問“我的事情當然安排好了你那兒還是我來做吧”一個姑娘家,做這個事可不像話。
林之秀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你別管了,我都安排好了。你的事別亂了就成。我估計,林家是要讓我回去了。”
李成說“那你回家后,不方便聯系了啊我的事情辦得如何,怎么跟你說啊”他有些不高興。
林之秀耐著性子說“我爭取年前再來住兩天。”
李成說“我要是有事就去”
林之秀眼睛一瞪“不許再去我屋里”
李成眨眨眼睛,心里話,我去了你也沒辦法所以也不答應,只看著她。
林之秀說“你聽到沒不許再去我屋里要被人知道了,我就完了”
李成說“你放心吧”別人發現不了
林之秀以為自己說明白,他也答應了,就走了。
去到后堂,果然是老太太跟前的汪嬤嬤來了,汪嬤嬤見林之秀趕緊行禮“三姑娘家里有大喜事您大伯,被封為仁信侯了家了里啊,上下都高興壞了老太太讓您回去,家里要商量怎么慶祝呢”
林之秀笑道“這可真是皇恩浩蕩啊我明兒一早回去”
汪嬤嬤說“是”
把汪嬤嬤打發走,林之秀說“唉,這好消息也不過兩天再下達,我的事兒沒辦完,也沒住夠呢”
任百慧說“年前,我再找個理由,讓你過來住幾天”諾大的院子,有這么個小人兒陪著,也熱鬧啊。
李成從這里出來,直接去了李謹家。
李謹在禁足中,接了這么一個大活,很有幾分奇怪。但并未多想,還沒走馬上任,就先接了厲鋒寫的材料。
李成來了,跟他叨叨著閑話兒,李謹微笑的著聽,看著手里的東西。
李成看周圍人都忙著事兒,沒人顧他們倆,他就湊到二哥面前說。
”二哥,你知道父皇給林即一個仁信侯吧”
李謹笑著說“這事兒,你不說,二哥打哪知道去二哥還沒上朝呢不過父皇對這位林大人,幾十年如一日的好,也不奇怪”
比對自己親兒子都好這個林即,沒本事卻有福氣
李成說“我剛把這事兒,跟阿秀說去了”
李謹笑道“嗬,還叫上阿秀了你還能見到人家姑娘啊”
李成說“她去了她舅舅家住著呢我幫了他家那么大的忙,去了就是貴賓她那個舅母,為人大方,只要阿秀愿意,我能見著面兒,說幾句”
李謹說“這么下去,也不是事兒。你還要是跟父皇說,趕緊定下來林即大人又進了一步,你們的事情要趁熱打鐵”
李成說“呵呵好回頭我就去說不過,阿秀她,跟二哥一樣聰明。她還很厲害呢”
李謹笑道“長得好,又聰明,二弟好福氣啊”
李成說“真的不過,她有時,想法也奇怪。剛才,我把父皇讓二哥審文家案的事情跟她說了,結果她說,這件事對厲家是好事,可對審此案子的人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她這是說什么呢”
李謹眉毛一皺“她說原因了嗎”
李成說“沒有啊是我跟她說,可能父皇感覺罰錯了二哥,心里頭過不去,給個補償她卻說父皇會無緣無故的罰二哥,怎么又會給補償呢我問為什么,她又不說,只說是不關她的事”
李謹淡淡的說“有機會,還真要見見這位阿秀呢”他可沒認為是父皇對自己有愧疚,給什么補償只是,這個“阿秀”會這么說,事情就更不簡單了。
第二天一早,林之秀打包回府。到了二門,她院子里的人都出來搬東西,她剛從馬車上下來,北飛就看輛車正在轉彎向這邊來。低聲對林之說“姑娘,大姑奶奶回來了。”
林之秀理也不理,直接進了二門,回屋去了。
來的,正是林江晚。
她在門口下車,看到幾個人正在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