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和魏滿星剛打開大門就聽到了這樣爆炸性的對話。
誰這么囂張敢在他們家地盤上叫囂
顧然只覺得一股熱血瞬間就在腦子里往上涌這太欺負人了趁她不在家,竟然敢挖她家的墻角膽子不小
魏滿星拉住顧然搖了搖頭,她要看自己這沒正式見面的便宜爹會怎么反應,雖然原主記憶中的魏玉斌對老婆孩子都很好,但是到底還是要親眼看到了才知道。
顧然翻涌的怒氣暫時平息,魏滿星點到即止,沒有多說什么,母女二人的默契度在這些天的相處中直線飆升。
見過世面的顧然也不再是以夫為天的思維,婦女可頂半邊天的理念根植在她的思想中,對她而言,如果魏玉斌敢做出對不起她的事,那她會果斷甩了負心漢。
你若無心我便休,一別從此了無憂,就是這個范兒
魏玉斌家的大門和院子之間,隔著倉房和一小片菜地,女人和魏玉斌在院子里說話,看不見大門口的妻女。
這會兒,也剛好是觀察魏玉斌的絕佳時刻。
于是,母女二人悄咪咪的聽起了墻角。
“玉斌玉斌魏玉斌我跟你說話呢你聾啦”
女人沒有得到魏玉斌的回應,聲音越發尖利了。
“于長華,你能不能要點臉啊你一天天總跑我家來咋呼啥趁我老婆孩子不在家就往我家跑,還爬墻進來,你再這樣,我就往我們家大門和杖子上拉電網一天天武了嚎瘋的,真招人膈應老子不打女人,你趕緊滾惹人閑話,我媳婦兒該不高興了。”
魏玉斌語氣很不耐煩,話里話外滿滿的嫌棄,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奈何這位于長華同志,似乎不屬于“是個人”的范疇。
“玉斌,是我想的不周到了,以后我晚上來,晚上人少,就不會有人閑話了。顧然應該快回來了吧,你啥時候跟她離婚啊還是趁早辦吧,我也能早點搬進來。”
于長華這話一出口,顧然和魏滿星的表情,有些古怪。
魏滿星壓低了聲音“媽,這于長華是誰啊咋感覺腦子有點殘疾啊。”
腦子有點殘疾
這說法顧然還是第一次聽說,差點噴笑出聲,連忙壓低了聲音
“應該是是你二大娘的妹妹,我以前聽你爸提起過她,三十多歲了也沒結婚,聽說生活作風不太好,還挺瘋的,之前魏姍姍在京城說她二嬸的妹妹看上你爸了,你二大娘叫于長榮,這人叫于長華,應該就是這個女人了。”
院子中的魏玉斌此刻有些要抓狂了,這七八天來,于長華總往他家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他礙于有親戚關系的面子上忍了又忍,如今耐心即將耗盡,手指捏得嘎吱嘎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