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靈回憶著剛才她敲打李家三郎時木盆落在他身上的位置,她自己用的力氣她知道,但是她沒有想到,就這么一下子,竟然讓李家三郎的前胸紅了一圈,她伸出了手,雖然猶豫,但是她還是碰上去了。
“嗯。”
李家三郎悶哼一聲。
林靈驚的抬頭,一瞬不瞬的望著他“是不是很疼肯定很疼,我記得可以用藥酒擦拭,對了藥酒,我去找娘。”
李家三郎注視著林靈,見她杏眸大睜,眼里蓄起了水霧,那擔心關懷他的樣子是如此的真切,他頓時覺得心里一暖,就是身上的痛,也消散了許多,他伸出手拉住了要離開的林靈“別去。”
林靈一頓,詫異不已“怎么可以不去,你看你身上的上,你原本身體就不好了,這突然間被我打了,萬一別”她不敢繼續說,也不敢繼續想。
李家三郎主動的握住了林靈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他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你去找娘,娘定會詢問我的傷,那你準備如何說”
林靈張口,一瞬不瞬的望著李家三郎。
“照實說”李家三郎見林靈點頭,他輕嘆了聲“家里如今也算是多事之時,你和娘說了,娘只會心里添堵,且還會憂心你我,認為你我夫妻不和。”
“怎么”會
林靈脫口想要否認,但是不得不承認李家三郎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你的傷”
“并不在顯眼的位置,衣服一穿不會有人發覺。”李家三郎說完,見林靈望著他,那小臉上的不贊同讓他眼中的深意一閃而過“但之后就要辛苦你了。”
“辛苦我”
“悄悄的幫我上藥,悄悄的照顧我。”李家三郎暗啞了聲音,望著林靈的目光越發深邃幽暗。
悄悄
林靈親自送李家三郎回房,看著他合衣躺下,她仍舊十分不放心“這傷不處理,當真沒有關系”
“你不信我。”李家三郎看著林靈,他躺著她站著,從他的角度看去,更是將林靈面上的表情看的透徹“所謂藥酒,它也不是任何傷都能治,至多有效的也就是活血散瘀讓他它不腫,少痛。”
“那就很好了啊。”
“那并不好。”李家三郎不愿意因為他受傷而讓林靈被質疑,被誤解,即便是那只是可能,他也不愿“你如果還想要告知娘就當作是我不愿意被知道,畢竟我是夫你是妻。”
林靈心中正愧疚,冷不丁的聽見李家三郎這么說
“也是,自古都是聽說丈夫打妻子的,還沒有聽過妻子打丈夫的,相公這是在顧及臉面,我懂。”
“我并不是這個意思。丈夫打妻子實則是小人作為,從來女子都是用來被人疼愛的。”李家三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