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為龍尾傷心的雪覓終于有心情關注別的事了,得知這一切竟然是尤茵搞出來的,真的是滿心無語“落靈跟她又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也太狠了吧,不過她那個煞氣的黑簪是哪里來的煞氣還可以煉制成武器”
繁縷道“會有一些偏門的法子,將煞氣灌輸進靈器當中,作為攻擊之用,若沾染上身,哪怕是上仙也會被煞氣侵蝕血骨,尤茵雖然已經伏誅,但她這件黑簪的來源妖皇陛下已經下令徹查,這種東西絕不能在三界傳開。”
雪覓道“那個開天斧呢,天帝有沒有找皇伯伯要啊”
花朝“天帝是根本沒辦法開這個口,反正妖皇陛下當天就讓司禹龍君帶回了妖神殿,古溪上神剛帶著部分妖兵上來,就又護著開天斧回妖界去了,現在開天斧應該已經在妖神殿里供著了,整個三界都知道整件事的起因經過以及結果,開天斧注定屬于咱們妖族了。”
雪覓暗道幸好,幸好那天他飛上去的時候用尾巴將那黑晶球給卷住了,要是真把黑晶球留在了飛升臺里面,那他的尾巴就白白損失一截了。
就是可惜這件事鬧得太大了,現在誰都知道開天斧在皇伯伯手上,不然的話他還能偷偷借給青鹿,開天斧這么厲害,神器第二呢,如果青鹿要報仇的話,能有開天斧助力,說不定更事半功倍。
現在天下皆知開天斧的事,他連偷偷都不行了,不然青鹿拿著開天斧去對付天帝,那就把皇伯伯給牽扯進來了。
雪覓小聲朝繁縷和花朝道“你們說,這次的事情算不算給天帝添了堵”
他們兩一直跟在小龍君的身邊,有些事小龍君并沒有隱瞞他們,例如青鹿上神的事,雖然小龍君沒有說的那么詳細,但他們一直知道小龍君想要為青鹿上神給天帝添堵。
所以這么一問,兩人就知道小龍君在問什么了,連連點頭道“可堵了,天帝這次怕是得堵的嘔血。”
想到這次來天界的另一目的還沒達到,雪覓直接站了起來“走,我們出去溜達溜達,看能不能淘到什么其他的寶貝。”
花朝連忙拉著雪覓“小祖宗,咱們還是安分點,連開天斧都被咱們得了,還要什么寶貝啊,等著妖皇陛下將事情處理完之后,我們再隨著神君一同回妖界,現在天帝痛失神器,誰知道會不會暗中做些什么,要是再來一個神器,不止天帝氣瘋,妖皇陛下怕是也要瘋。”
雪覓一指尖彈在了花朝的腦門上,隨著修為的增強,花朝已經隱約快要浮現出九霜花魂的眉心頓時被雪覓彈紅了一個小點兒“你當神器那么容易得的嗎,現在流落在外的神器又沒幾件,我去問問淵淵,淵淵說可以那我們就出去玩。”
時淵已經被他吵了好幾天,巴不得清凈一點,于是直接揮手放行了,至于天帝那兒,妖皇和他都還在三重天,他再如何為了開天斧的事氣昏頭,也不敢這時候對雪覓做些什么。
更何況這開天斧雖然是雪覓帶出來的,但妖皇已經將此事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天帝現在最看不順眼的應該是還在他面前晃悠的妖皇。
前不久飛升城被開天斧現世的火球砸毀,但這仙神居住的城池,指尖一點便能恢復原樣,數日過去,飛升城早就恢復了往昔的熱鬧,更甚至因為飛升臺和開天斧的事,從三重天其他城池來的人更多了。
見好多人圍在飛升臺那兒,雪覓是有多遠就離多遠,當時情況危急他沒覺得,現在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被困飛升臺這事有點丟人了,好在開天斧的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將他這事只是順帶一提,沒專門議論,小龍君的面子還是保存住了。
花朝小聲道“小龍君,那個飛升臺里面有什么啊”
雪覓一臉嫌棄道“黑漆漆,什么都沒有,”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連我都撞不開的結界。”
花朝回頭朝著飛升臺看了看,連忙道“那我們快走”
萬一小龍君身上還殘留開天斧氣息,然后又被吸進去了,那真成三界笑料了。
雪覓也是不想多呆,連忙快步走到了另一條繁華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