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云初這次來是拿著他父親狐王的拜帖,鄭重地上門拜見時淵上神,也帶了送給時淵上神的拜禮,這是他那日從海上上岸后,安排了一部分人立刻轉道回青丘準備的。
青丘狐王雖非上神,青丘只有一位上神,正是這只有蘇的爺爺,公卿上神,但青丘狐王為公卿上神獨子,且掌管著整個青丘,身份地位也不同于一般上仙,這位狐王的拜帖,哪怕是時淵也要給三分薄面接見一番。
只不過這只小狐貍面上一派端端正正,說沒兩句就急不可待的道出真正來意。
時淵堂堂上神,也不至于為難一只狐貍崽子,只是見他這急切模樣,還是免不了敲打兩句“雪覓年幼,心性未定,你二人既有約定,本尊自不會干預,但玩鬧也該遵紀守禮,切莫出格。”
云初默默消化了一番這句話的意思,是讓他別把小龍君帶著瞎胡鬧嗎,他怎么會呢,于是連忙應了一聲是,連連保證道“時淵上神放心,云初定不會帶小龍君做出格之事。”
時淵看著他沒說話,帶著企圖之心追來云起就已經相當出格了,但還是喚來婢女將人帶了下去。
等時淵上神終于放行,讓侍婢帶著他去找小龍君時,云初忍不住微微松了口氣,幸好他自幼就是在上神祖父身邊長大,對于上神的氣場也算是很熟悉,否則今日怕是就要在殿上丟臉了。
只不過時淵上神的氣場好強大好可怕,明明只是靜靜的看著你,卻有種讓人無法抑制的顫栗感,難怪父親再三叮囑到了云起一定要萬事小心,連祖父都叮囑他放聰明點別在這兒得罪了人。
走過數道蜿蜒的長廊,云初的心態總算是稍稍平緩了下來,但一想到馬上要見到雪覓了,那顆好不容易平緩下來的心臟又不受控制的跳動了起來。
剛一靠近庭院,就聽到了雪覓的笑聲,云初的臉上也不自覺的帶起笑來,原來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啊,哪怕只是聽見他在笑,就覺得幸福。
侍婢帶著這位狐王之子進入院中,雪覓正在蒙眼射箭。
庭院里萬花齊放,花團錦簇,漂亮的精靈揮動著翅膀環繞舞動,淺淡的靈霧中,那個不過分別了數日卻天天令他魂牽夢縈的少年正嬉鬧于花間門。
對方身影出現的一瞬間門,有蘇云初的眼中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他剛踏入院中,蒙著眼睛的雪覓就轉過身來,箭尖朝向著云初。
云初也不動,就站在原地,面上眼中都泛著溫柔的笑意。
雪覓指尖一松,手中的箭就飛射了出去,只不過那射出去的箭在剛剛好到云初面前時,就砰地炸開,一團彩帶飄落在了云初的身上,散在了云初的腳下。
雪覓拉下眼罩,眼神明亮,臉上的笑容令整個庭院的繁華萬花都失了顏色,聲音更是摻滿了笑意“你怎么不怕啊”
云初瞳孔中倒映這對方的模樣,嘴角依舊是笑“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傷我。”
雪覓放下那把特制的整人弓箭朝著云初跑了過去“你剛見了時淵嗎”
云初點頭“上神風采,令人折服。”
雪覓朝著身后的兩人招了招手,然后對著云初介紹道“他是花朝,他是繁縷。”
云初笑著道“一直有所耳聞小龍君的兩位護衛,今日一見,果真不凡。”
雪覓頓時眼神奇怪的看著他“上次見面你說話還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