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瑤抱怨著將自己一手的牌扔出去,這不禁連旁觀的玩家都看不下去了。
“只要計算好的話,不就能出了么”
王雯斐看向鹿小瑤那邊,她的話得到了其他兩名玩牌者的認同。
于是,眾人很快就看見了鹿小瑤滿臉迷茫,明媚見狀不可思議地問了一句“你玩牌不算牌么”
“能算的出來么”
明媚“”
其他人:“”
怎么就算不出來呢
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和鹿小瑤解釋著這個問題。
關鍵這需要解釋么
“玩牌不就是玩心理戰,我不知道你的底牌,你也不知道我的底牌么”關鍵鹿小瑤說得還十分理直氣壯“這樣才刺激啊都算出來了萬還有什么意思啊”
“當然有意思啊,就是要互相試探彼此的底牌,互相套路互相詐騙,那才叫好玩啊”
冷幽幽被鹿小瑤的話直接逗樂了。
“在場牌數固定,我和王雯斐都出了,就剩你和老板手里的牌,你光是看我們倆出牌,然后你再結合自己的,你差不多就餓能直接能推出老板手里的牌啊。同理,老板自然也能通過我和王雯斐出的牌推斷你的”
說完,冷幽幽瞥了眼對此表示肯定明媚,不說話了。
得,人家老板是明白人,而鹿小瑤冷幽幽差點就把“就是你不爭氣”直接說出來然后貼在鹿小瑤的腦袋上了。
一群人打牌的氣氛火熱,慕辰便打了聲招呼說自己要去廚房做飯去了。
在傍晚樓下點起一根根蠟燭的時候,先前已累了為由上樓休息的朱利安和胡月也趕著飯點下來了。
只是看著他們兩人那并不好看的神色,冷幽幽關心地問了一句“睡得不好么”
“嗯,不太好,果然還是晚上睡比較好。”
胡月扯了一抹難看的微笑,朱利安端著飯碗下意識地又看向吧臺后的明媚,以及被她身影擋的嚴實的廚房入口,沒滋沒味地送了一口飯放在嘴里。
眼下的情形確實有些復雜了。
當晚,吃完晚飯一群玩家上樓之后,由朱利安邀請直接讓她們女生再次到了他們的屋子里,期間查理和曼迪森守在門外,防止有人上來。
“你確定”
冷幽幽乍一聽見說通過他們窗戶往外看和在樓下看見的外界完全不同的時候她根本就不信。
而鹿小瑤更加直接,就要開窗去看,可惜天一黑,加上外面又下著大雨,外面黑咕隆咚一片她什么也沒有看見。
“我們可以作證。”
看這鹿小瑤和冷幽幽不相信的樣子,王雯斐和胡月二人便紛紛舉手表示她們先前也都通過這窗子看見過后面的景色,真就跟他們在后廚往后遠看完全不同。
“一片破敗的根本都不能叫菜地的荒地連著后院的墻面都塌了一塊,院子里也是雜草叢生破敗不已。”
胡月描述著自己在二樓看見的場景,又想起了自己先前在樓下看見那干凈的后院和生機勃勃的菜田的。
這刺激不可謂不小。
連帶著給一旁聽的鹿小瑤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咦你們這個、這個說的”鹿小瑤滿臉菜色,忍不住摸了摸身上已經快要泛起的雞皮疙瘩問道,“那要是找你們說真就是荒地的話,那晚上我們吃的菜、吃的肉又都是什么呢”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