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舞姬集合的時候,商人看見少了一個鹿小瑤的時候整張臉就綠了,這怎么就少了一個
“沒關系,就少了陛下看不出來的。”
有的舞姬已經在安慰商人了,似乎想說她們一群也是可以的,不會因為少了一個人影響整個局勢。
而鹿珪看著這些舞姬們一個個給商人加油打氣的樣子,他心里有點堵。
那是他想要阻止這些舞姬和商人盲目送死的瀉藥,誰知道傍晚他找個借口出去透口氣的功夫回來這全讓鹿小瑤吃了
十多人份的點心啊
十多人份的量啊
他想說,又不敢說。
畢竟這事是他做的不地道。
本來吧他的量其實不多,一人頂多多跑幾趟廁所的,但是吧
鹿小瑤一個人干了全部,鹿珪也拿捏不準情況了。
他妹妹,不會直接拉脫水死亡吧
要是因為拉肚子拉死的話,鹿珪一時間竟然已經開始思考怎么再給鹿小瑤哄開心了。
這種不體面的死法實在是誰聽了都要嘲笑的
另一頭下午才和鹿珪那邊接頭的朱利安也朝著宴會外那邊等待著的舞姬們看去,只是,這一看朱利安愣住了。
不是下了瀉藥么
沒錯,鹿珪手里的藥是朱利安的。
按照他們的想法,今晚應該沒幾個舞姬到場的。
而現在,怎么烏泱泱的一片都是舞姬啊
最讓他眼皮直跳的是這些烏泱泱的人里沒有他女朋友
就在這時,鹿珪和朱利安的目光在空氣中無意識的交接了,緊接著啥un官方也不知道為什么彼此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心虛,十分默契的將彼此的實現挪開。
鹿珪我也不是故意給鹿小瑤下藥的。
朱利安我也沒想到這個藥是給鹿小瑤的。
“哎,你看什么呢”
一旁的曼迪森見朱利安不斷地朝外看,身后的nc都要被朱利安的動作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
于是他一伸胳膊將朱利安喊回了神。
“啊,沒什么,我是在看那邊的即將獻舞的”
朱利安下意識地抿了口酒又朝著上手臉色并不算好,全程冷著一張臉也沒有吃任何東西的暴君,心里也在估算對方的傷勢。
看來,這次的暴君雖然沒有死,但是傷勢卻不輕。
朱利安用寬闊的長袖掩住自己的視線,轉頭看了眼自己身后的那些楚戎士兵,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同時,手卻沒有按在刀鞘上。
整個晚宴的氣氛看起來比以前他玩的時候似乎要好上許多。
至少士兵沒有了那種隨時隨地就要弄死的他們的樣子了。
但是這變化算不得多好。
朱利安思考著,要是以前暴君收了刺殺,那一定是風聲鶴唳,就算晚接待他們那也一定是嚴防死守杜絕一切可能,哪里想今晚
“糟了。”
朱利安小聲的低呼聲沒有瞞過一旁的曼迪森,曼迪森轉頭看向朱利安,小聲詢問著他在干嘛,發現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