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聽著對方說道女孩子的被騙、被誣陷、無處解釋又無人伸手幫助下而絕望跳樓的時候他忍不住地問了出來父母在哪里。
“因為她害怕,一直以來父母眼里的好孩子,結果喜歡上了一個老男人不說,還因此懷了孕呵呵呵呵呵”元昉說到最后臉上也滿是淚痕,抬頭看向朱利安,道,“也許,她害怕求助父母的時候,還沒幫她解決困難的時候先是要面對父母的責備吧”
“也許是你們平日里的行為讓她產生了不信任感吧”朱利安輕嘆口氣,“她也許下意識地認為告訴你們,事情的結果也并不會發生什么改變”
這種心態朱利安也有,他以前不是沒有給自己父親惹過禍,也沒有敢告訴對方,知道事情越發不可收拾,紙包不住火的同時他父親終于知道了一切。
當時也是朱利安第一次被請了家長,當時他惴惴不安的站在辦公室里,正面臨聯邦總統換屆大選,當時他的事情他就很害怕給對方帶去不可消除的消極影響。
只是,當時他的父親在進入辦公室之后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他任何重話,和老師談完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他便帶了自己回家。
這件事情發生了,你需要我為你做些什么嗎這件事情中你自己又能為此做出什么補救呢
與父親那深邃的目光對上的時候,朱利安總會感覺到無比的心安,以至于和元昉說這話的時候他又一次走神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不過,最近,他父親似乎很忙碌。
“你說得對。”
元昉沉默了半天忽然說了這么句話,又將朱利安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這只是個人想法,每個人的想法不同,所以我這說的只是一種可能。”
“我明白的。”盡管朱利安強調再三并非每個人都是一樣的,但是元昉看起來卻當真了一樣,認真地說著他明白。
這把朱利安也給整無語了,他忽然覺得和元昉在一個空間里帶著有些窒息。
以前游戲外他不是沒有接觸過對方,也沒有在游戲里給他感覺更加糟糕。
正當朱利安心里納悶這個護士站為什么沒有人聽見自己床頭鈴兒過來察看的時候,元昉卻又接著不久前的話題繼續說了起來。
“那個因為我女兒死亡被開除的老師正是當初被人誣陷和我女兒有關系的那一位。后來也是對方看我們可憐,告訴了我們的真相,那個人在學校里很是有人脈和手段,和他換的那群人基本都不干凈。
他們把那些花骨朵般的少女們當做他們私有財產,彼此私下交流著自己的攻略目標。有時候還會試一試交換”
說到后面元昉的眸色越發的冷冽,他忽然一抬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已經在床上坐起身的朱利安,“你在做什么”
“我”
都快把藏在被子里的手掌心床頭報警器捏炸了的朱利安見外面還沒有人來,而眼前這人的狀態看著就很不正常,哪里還敢像剛才那樣半躺著
只是他剛坐起來就被對方發現了
“你不是想喊人吧”
元昉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從被子里露出的一條白線,那根線正好就連著床頭報警鈴。
“不過,很不幸呢”
元昉呢喃著,手里的拐棍底部發出了一道悶聲,緊接著在朱利安驚恐的目光中對方將一條已經徹底斷裂的電線挑了上來。
“哎呀,抱歉,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壓到了線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