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好無聊啊”
明媚看著梅玖坐在蒲團上暴躁發言。
“這里要人沒人,要玩的沒玩的,究竟為什么要住在這里啊”
梅玖雙手托腮,看向明媚坐在自己對面,明明不用修煉,卻能安安靜靜坐上幾個小時,一時間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還好吧,這里的景色也不錯,雖然比不上家里,但是小住也不錯。”
明媚說著,視線望向不遠處,從這里可以直接看見山腳下的護山大陣。
連片的桃林蔚為壯觀,陌生有熟悉的感覺讓她近日的心情很是奇妙。
游戲里發生的事情正在提醒著她,這些都是她曾經和慕辰擁有的記憶才是。
這么想著,她又忍不住垂眸,眼睫輕顫想著那個一直“沒有”在游戲里出現的人。
“你的性子就該學學你姐姐。”
梅詩和明易從屋子里聽見動靜自然要走出來的,看向一臉淡定的明媚,又看向因為幾天的無聊生活已經開始不滿的梅玖。
梅詩忽然想著要是明媚的臉上表情能有梅玖臉上的表情生動多幾分就好了。
想著,梅詩忽然又想起來了謝臻說的話,沒好氣瞪了眼明易,
純屬遷怒。
明易也是沒敢說什么,說到底這事他們本就做的不好。
天生孤寡、親緣淺淡、情緣分淺、友人稀少,本就是應有的。
這種東西不是說她沒有辦法去感受,是人,自然就會有這些情感的。論比喻,常人的情感一瓢水,這一瓢水朋友、愛人、親人都能做到“雨露均沾”。
但是,她就只有一個小酒杯,你們家倒是霸道,一家人都不好惹,自己都喝了那一小杯的,別人喝什么什么都沒有啊不是什么命定、什么有緣,在她這里就等于沒有。
那些本該在她生活里留下印記的人,因為你們的過分牽扯,對方便不再會有印記,上天也不會允許的。
越想謝臻這話,梅詩氣就不打一處來。
自家的孩子不疼,難道還要讓別人看見是個小可憐擠進來關心
難道自己很愛自己的孩子還有錯
這次他們帶明媚在這里住下,也是要謝臻留下一個解決辦法。
但是人家倒好他們都住到“家里”來了,他還是采用了拖字訣。
于是,涑河剛剛探頭探腦出現的時候,差點就被梅詩的泄憤一掌拍下線。
“鬼鬼祟祟再做什么”
明易將涑河抓住帶進來,看著對方身上的衣服,看著像是卜天門的內門弟子,還有些眼熟。
“見過真人和仙子,我、我是過來,幫我師弟捎句話的。”
束河看向明易和梅詩,雙腿有些不爭氣的抖了一下,不是他本人害怕,而是自己這個角色對明易和梅詩本來是見過的。
哦,也能叫單方面認識。
畢竟梅詩早年就因為這個批命過來鬧了幾次,有次最狠,直接將卜天門九峰之一的一峰直接拍斷。
雖然事后凈云山賠了一大筆靈石,但是這并不能抹去當年目睹這一切的一些年幼的卜天門弟子的幼小心靈帶來的傷害。
“你師弟”梅詩看向涑河,若有所思,問道,“謝辰么”
“是。”
“他不是犯錯了,被掌門罰入藏經閣抄書了么”
明易本來是想親眼看看明媚是怎么和謝辰相處,然后是如何遺忘的,結果謝臻也挺絕。
就干脆不讓自家徒弟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