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要擺爛的意思。”
明媚輕嘆口氣,“我只是有感而發。其實,鬼鬼你也很辛苦吧”
幫她記住她和慕辰的過去,一遍又一遍,真的很辛苦。
一天的太陽升起到日落時分,她與慕辰的每一次相遇的故事全程的見證者只有鬼鬼。甚至連她這個當事人到了全新的一天開始之后都不會再記得這些。
而她卻一直這樣,每天腦袋空白著與慕辰再次相遇。
每一次的重復劇情,大同小異的對話,明媚光是聽著鬼鬼一字一句的記錄她都十分感慨。
我倒是不辛苦鬼鬼難得地居然為了另一個人體諒了一下,道,至少,我覺得,比起慕辰,我可能要更好一點吧。
“慕辰”
就算鬼鬼不說她也明白。
看著喜歡的人每天都從帶著陌生的目光看想自己,然后經過一天美好的相處,約定著下一次的相遇,最后約定的“下一次”相遇永遠都到不了,每一次都是初識,每一次都在約定那個無法到來的“下一次”
她都能想象得出來自己曾經的記憶空白對于慕辰來說都是什么。
一次又一次的初遇
盡管游戲可能和過去有出處,但是她知道自己過去的記憶里那個時間段的空白最多。
“先前有通過這樣的方式告訴我,讓我可以提前記得,這樣的方法有用么”
有,可是現在提不提醒好像都一樣了
鬼鬼這話一說明媚也不說話了。
對啊,現在慕辰好像又出不來了,明媚是又擔心又失落。
極北城這里發生的事情確實也引起不小的轟動,至少不少門派都收到了風聲。
這也是骨沁故意而為之。
就像魔修他們先前都收到了風聲,外面邪祟橫行,身上還沾染著魔氣,雖然暫時沒有人問到他們極北城魔族的身上。
但是積銷毀骨,各種負面的小細節不斷累積的話,遲早有一天爆發出更大的矛盾之后他們魔族才更加的被動。
不如“家丑”外揚一下,說他們魔族也被鉆了空子,至少他們也是受害者。
“這個陣法看著,也不像是通往原魔之境的。”
鹿珪他們追查邪祟的事情在骨沁確認之后也就將他們放了出來,拿著鹿小瑤他們之前追查時在山洞里惡戰之后拓印下來被毀掉的傳送陣圖片仔細辨認一番,她才給出了這個答案。
“雖然我在原魔之境也看見了一個被毀掉的傳送陣,但是和這個對不上號。”骨沁這次徹查了原魔之境,自然也查到了其他不對勁的地方。
其中自然包括了如何將邪祟悄無聲息送離秘境的方法。
“那是不是有可能這兩個傳送陣的終點是另外一個地方”
鹿珪忽然想到了一個詞中轉站。
“是有這種可能,但是這個傳送陣十分復雜,我族并無精通這種陣法的人。”
骨沁無奈搖頭,傳送陣拓印下來之后她也是要拜托梅詩帶走到時候找到擅長陣法的人研究的。
她這么一說,鹿珪他們的眼睛也亮了亮,他們也很想拜托一下。
不過這個被拜托的人似乎很不想處理
“我不去”
梅詩一提到謝臻就來氣,雖然她知道對方除了會算命,也是一個陣法大家,但是她就是不樂意去。
就算是骨沁需要幫忙。
“你可以直接找他,那家伙現在就躲人呢不管是碧波瑤山的,還是其他,我先前和阿明都住到他家了都,他就露了兩面,一面接我們來,一面送我們走。這人一貫膽小怕事”
謝臻這些年躲事的性格直接被梅詩默認為就是個膽小怕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