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往往的人操縱機器,編排著大大小小的分區,漁網被撒下去又撈上來,反反復復地上的魚便逐漸增加。離漁場遠點的后方,一堆人坐著休息,等待著自己的車被魚和冰填滿。
這時,有人抗一條魚過來和他們打招呼,用刀去頭開身,接著分別從頭身各切出一塊肉,切成片排在板上。就在他們要開吃的時候,又有人拿過來一瓶酒,幾個人便一片魚,一口酒地開心吃喝起來。
阮禾籍心中猜測,難道他們并不是運魚的司機,所以這樣大口喝酒并沒有什么所謂
大概看了一會后,他們又繼續前進,倒也不是說這種平凡生活沒有美感可言,而是遠遠在天上看著,總會給自己帶來一種奇怪的莫名感,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俯視著人間。
想知煙火之美,最好還是回到煙火之中。
接下來的景觀各式各樣,但卻和阮禾籍陳天辛所推測的理念不離十。不過盡管是這樣,還是有些不錯的美景,所以偶爾阮芳華也會出來,但對于她的孩子心性來說,只能看卻觸碰不到同樣是一種折磨,所以她同樣很快便又跑掉讓雪明出來替她頂著了。
這讓阮禾籍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他也描述不出來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奇怪感覺,不過看因為雪明的存在阮芳華心情還不錯,最后也是什么都沒有說。
直到晚上七點,他們走完最后的景觀,但并沒有回到最初的,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透明回廊并不是繞了島一圈,而是四分之三,還有四分之一的海岸線被島中高大的雪山占據,而這個雪山也是他們一行人來此的目的。
那座山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一朵盛開在雪地之中的鋼鐵之花。當然,要上山他們最后還是要等到明天才可以。
陳天辛已經提前打了電話,等他們下來的時候已經看見司機在不遠處招手了。
“玩得怎樣開心嗎”司機問道。
“還行,感覺創作者的理念有些難懂,但應該還是趨向于人這個概念的,或者說這個作者想通過自然,來表現人。”陳天辛很認真地回答了他,因為他注意到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司機的嘴角不注意地抽了一下。
聽到他的話司機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點點頭,回復他“我載人載了這么多年,倒也是很少有人能這樣回答我,更多的人都是說無趣浪費錢這樣,也有很多人只是敷衍地回了個一般。”
陳天辛點頭,因為這的確是大多數人的正常反應,倒沒有什么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