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朵花上帶著的濃烈規則感,不正是人工作品的最大特點嗎
阮芳華沒有急著離開,她靜靜地看著天空中的花,清澈的眼中倒映著其中的畫面,表情平靜,但卻也不作任何言語,看起來和發呆時候的阮禾籍有幾分相似感。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臉上留下了眼淚,眼中也不是平靜無波,而是充斥著滿滿的悲傷之情。
“雪明,你怎么了”阮芳華嘴中說出這樣的一句話,若是陳天辛或者阮禾籍在場肯定會感到非常驚訝,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阮芳華和雪明之間的切換居然可以這么快速,甚至可以直接用說話進行交流。
“來到地球,我一直在學習人類的情感,我想這應該也是其中的一種情感,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種感覺很神奇,來得很突然,也很陌生,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情緒。”雪明說道,自然也是用阮芳華的身體,如果在一旁看過來,感覺就像是阮芳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一般。
“心很痛,很苦澀,而且你腦中回蕩著母星戰艦的圖畫,我知道你這是什么情況。”雖然是小孩子心性,阮芳華這時候卻感覺有點可靠,雖然說女孩的心智早熟,更早懂事,但能了解到這樣細致的層面倒也不容易――自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功勞要歸功于雪明。
“什么情況”雪明等了半天卻沒有等到任何回復,不由得有些奇怪,但轉而意識到這是阮芳華故意而為之,為的就是賣個關子,調皮這方面倒是和一個小孩子沒有什么差別。
“你想家了。”阮芳華不再賣關子,直截了當地說出來。
“想家”因為打開始在雪明腦中是沒有“家”這樣的一個概念的,因為對于意識共同體,只有個體存放處,沒有家的說話。所以思鄉之類的情緒雪明想要理解是非常困難的,甚至她覺得想要搞明白其中的含義都是非常吃力的一件事。
但對于在地球土生土長的阮芳華來說,雖然前面的十幾年過得有些渾渾噩噩,但總歸不是失憶,過去的記憶幫助她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論。
“我,想家了”雪明又重復了一遍,顯然還沒從這些情況中回復過來,阮芳華甚至感覺到因為提到了家,腦海中戰艦的形象愈發的清晰起來,上面數不盡的奇異個體在工作,而戰艦則無聲地在宇宙中航行。
這樣,雪明心中的感觸變得更深,眼淚也嘩啦啦地往下流。這時候,旁邊遞過來一張紙,嚇了雪明一跳,她轉頭一看,發現阮禾籍就站在旁邊。
“你不是去睡覺了”她吃驚又奇怪地問道,不是很理解阮禾籍為什么又出來了。
“這么多年了,我還是習慣給芳華講故事,比芳華晚睡,剛才進房間之后我用感覺不適應,就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