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文渭眼眶一熱,東京大不僅僅是神代櫻的母校,也是他的母校啊而且,正是在那里她認識了小野,可以說東京大是他心中的圣地。
“我應該繼續呆中科院,看看有沒有什么有趣的課題向上面申請,或者去加入別人的團隊發揮點作用。”陳方賀說道。
梵文渭很了解他,陳方賀應該只是覺得自己水平還不夠還需要學習,所以他腦中的很多猜想都被他悄悄地藏著。梵文渭堅信,如果陳方賀活得足夠長,是絕對能在各個和物理天文的書上就下一個名字的。
這時候,梵文渭突然靈光一閃,像是忽然間想起什么似的,沖進自己的辦公室把桌面上的存儲盤拿出來,然后塞到陳方賀手里,對他們兩個人說。
“你們聽我說,我有個不錯的提議。”梵文渭突然興奮起來,把兩人都嚇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你們拿這個存儲盤去找跟我們撞車的那個實驗室,并告訴他們這件事,加上你們之前和我在一起也是研究這個的,想開他們沒有拒絕的道理。”
陳方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嚴肅地問道“你認真的嗎”
梵文渭收回笑容,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答復的重要性,所以他先深吸一口氣,借助氣息涌出來的力氣強迫自己把這句話說出來“你們就告訴他們這個東西是你們兩個人發現的,為了實驗更快更好地走,他們沒有理由拒絕。”
“你懂我的意思。”陳方賀強調道。
聽到這句話,梵文渭亮著的眼睛瞬間滅了,整個原本看起來亢奮的人又萎了下來,重新坐回椅子上。
“我有什么辦法,我不能讓你們白白浪費這幾年的時光啊”他傷心地說,看著十分頹敗,跟外頭暴富后立刻破產的流浪漢有些響起。
“你明白什么,我們從來不覺得是浪費了”陳方賀大聲喝道,今天發生了這么多事,唯獨這件事讓他郁悶憤怒至極。
“那個”神代櫻還有些茫然,她心里雖然已經猜到了一二,但還是不敢相信――女孩子不愿意自己相信的東西,沒人揭開偽裝她或許都能瞞自己一輩子。
“你看不出來嗎”陳方賀扭過頭,神代櫻注意到他的眼睛已經通紅,整個眼睛濕潤地反射著燈光。她從來沒見陳方賀如此氣急敗壞,向來他給她的感覺都是溫文爾雅的。
“他要把這個成果送給別人,作為我們未來幾年工作的敲門磚”陳方賀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