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遮面的,街上還挺多人戴。
只有身邊的人戴起來最好看,紅唇雪膚,就是嘴賤。
煩人。
“你哪里像個姐姐了。”
池月杉上上下下看了奚晝夢好幾眼“要安全感吧你沒聞姐姐那種一眼就有的,要穩重,你哪里穩重了,端莊還是裝出來的,要說成績,也沒有很厲害啊。”
她還擺著指頭數,奚晝夢就笑瞇瞇地看著她。
池月杉頭發發尾的分叉和枯黃已經剪去了,現在的發型和從前邋遢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只不過從及肩的頭發里鉆出來兩縷小辮子,因為數落奚晝夢還一晃一晃的。
奚晝夢隨手扯了一條,佯裝黯然地問“那你還說喜歡我演的吧”
池月杉這才恍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數出女朋友一點好處。
她咳了一聲,急忙補救“你長得漂亮。”
奚晝夢捏著她的小辮不松手“原來你只是垂涎我的美色。”
那當然垂涎了,好幾次池月杉都因為看奚晝夢看到失神。
更別提被對方握住主動權的時候那股逼人的誘惑。
可這要怎么說。
小oga學妹頓時漲紅了臉。
跟奚晝夢在奚家那從小學習的社交法則相比,池月杉像是野生的雜草。
只知道要長大,不知道怎么去和人好好相處。
奚家人夸人都很有一套,就像奚秧對池月杉的贊美。
奚理也信手拈來。
并不會讓人覺得虛浮。
但池月杉學不會,在這個瞬間竟然無措起來。
她剛要說對不起,車就到了目的地。
被垂涎美色的那位推開門,沖池月杉伸手“我的傷心延遲到晚上,現在允許你拉我的手。”
真是什么話都讓她說了。
但池月杉知道奚晝夢沒有生氣。
安全感什么的,聞星火給池月杉的全是記憶延展開來的幻想,和她本來高于尋常人體格衍生的穩重。
奚晝夢的安全感讓池月杉不畏懼那些她害怕的課程,無所謂聚光燈的刺眼,好像奚晝夢在她目之所及,她就所向披靡。
池月杉哦了一聲,忍不住拉進了一點。
心想晚上我要多親她幾下。
再問問她的以前。
地方是奚晝夢挑的,自然是連小費都非常昂貴的雅室。
她們剛上樓,正好聞星火也來了。
她像是從別的地方匆匆敢來,身上還帶著點機油味道。
侍者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判斷這位客人有沒有消費的能力。
畢竟聞星火穿得破爛,活像從廠里出來的。
奚晝夢后退了兩步,珠串織成的面紗輕輕晃動,那點嫌棄明顯得要死。
池月杉抽了抽嘴角,扯了一下奚晝夢的袖子“你能不能放尊重一點。”
聞星火倒是沒什么感覺,大概是習慣了,“不好意思啊,剛做了份兼職回來。”
大冷天的大家都穿棉裹貂,她看上去格外抗凍,糙得渾然天成。
池月杉好奇地問“學姐你這個兼職都干什么啊,薪資高嗎我覺得你是那么厲害的aha應該不用做短工吧”
她有很多問題憋了很久,剛坐下就恨不得都倒出來。
聞星火本來想給池月杉也倒一杯,但奚晝夢一張臉冷得就差說你別搶我老婆了。
她只能自己再倒了一杯茶,“我得多存錢。”
池月杉“你學費不是全免的嗎s的精神力欸”
奚晝夢“我也是s啊。”
池月杉恍若未聞,期待著看著聞星火。
雅室的裝潢都有千年前東方的風格,連一邊的造景山水都不是全息投影。
奚晝夢盯著那盆景發呆,系統瘋狂地在腦內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