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的朝著酒吧外面跑去,他要離開這里。
這邊發生的事情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拉莫斯的異狀被所有人都收入了眼底,安室透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前輩這是怎么回事
他看著琴酒坐在位置上像是在思考著什么,想了想跟了出去。
記憶出了問題,腦海里那一片模糊的景象,這是萩原卓也現在意識到的問題。
他回想起阿馬尼亞克臨死前說的話。
那接下來他簡直不敢想象。
控制不住的大口喘著氣,就像是有一層重重的淤泥壓的他完全喘不過氣來,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安室透趕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他的瞳孔頓時就是一縮,前輩整個人顫抖著一只手扶著路燈,另一只手狠狠的抵在腦后,面上浮現出隱忍痛苦的神情,整個人還在不停局促的喘著氣。
這,這是怎么了
“拉莫斯”
他上前喊道,想要把人喊清醒過來。
同時心里不停的思考著,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明明剛剛都是好好的。
但是萩原卓也壓根聽不到周圍的一切,也似乎是感知不到周圍的一切一樣,只是這樣根本毫無作用。
“波本,讓開。”
琴酒冷凝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安室透回頭,就看到琴酒一臉平靜的走了過來,就像是對這件事情有了大概的了解一樣。
安室透讓開,像是感興趣的問道,“琴酒,拉莫斯這是怎么回事”
他剛說完,就直接對上了伯萊塔那漆黑的木倉口,頓時愣在了原地。
琴酒冷冷的看著他,“波本,注意你的身份。”
見安室透不再開口說話,琴酒將伯萊塔收起來,再次警告道,“還有,收起你的好奇心。”
隨后走到萩原卓也跟前,一眼就看出來他現在究竟是什么情況了。
他的眸子微動,伸手從萩原卓也的口袋里摸了摸,然后在眾人震驚的視線中從他的口袋里摸出一顆糖,將包裝拆開后硬生生的塞進了他的嘴里。
棒、棒棒糖
然后就見拉莫斯的面色開始有著些許的好轉,琴酒一把將人從腰間拎起來,提著人就往他的保時捷那里走去。
“伏特加,去把后車門打開。”
“好的,大哥。”
后車門被打開,琴酒直接將人丟進了后車座,自己則從伏特加手里拿過車鑰匙。
誒
伏特加愣愣的看著自己手里消失的車鑰匙,天啊,大哥把他丟下來了。
安室透看著遠去的保時捷蹙緊了眉頭,這種情況,是剛剛發生了什么嗎
“哎呀,琴酒的動作真快啊。”
貝爾摩德站在一旁看完了全部,然后看向波本,眼底帶著戲謔,“波本,你剛剛要是對拉莫斯露出一點殺意可能就死了呢”
安室透心中一動,看著這個走過來的女人問道,“你什么意思”
這個女人的身份不低,之前還是跟著琴酒和前輩坐在一起的。
貝爾摩德走上前來,“就是說你剛剛要是趁著這個時間對拉莫斯做些什么,琴酒會直接殺了你呢。”
想到剛剛的伯萊塔,琴酒眼底的暗沉,安室透心里思考著這些話,“拉莫斯是什么情況”
貝爾摩德看著他笑了笑,“你的好奇心也很強啊,只是可惜了,這件事情你可沒有資格知道。”
對于拉莫斯來說,不過是發現重要的東西可能就要消失了罷了。
“不過,給你一個忠告,你和拉莫斯之間的矛盾最好是簡單的忘了。”
看著安室透面上有些不滿的神情,貝爾摩德輕笑道,“因為,你根本沒有那個報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