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原主面臨著更多殘暴的實驗,甚至還從她身上做著各種實驗,將她身上有用的基因提取后直接放進純黑色的管子。
實驗室教授臉色一天天地難看起來,看向原主的眼神更帶著毀天滅地的瘋狂和滿滿的嫌惡。
直到有一天,實驗室的工作人員給她注射了一管深藍色的藥劑后,原主小臉上沒有絲毫血色,整個人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原主只覺得眼前好像蒙上了一層薄霧,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
恍惚間,她聽到
“完美的實驗品”
“教授垃圾可銷毀”
顧小期驟然睜開眼睛,她深呼吸了好幾下,額頭布滿細密的冷汗,嘴唇微微有些發紫。
半晌后,顧小期強壓住心里的難受,她默默在心里問道“系統,這就是原主一年的記憶”
半晌后,系統這才慢悠悠地回答道“是的。”
由于原主的記憶是由系統進行傳輸,它也可以在小黑屋里的大屏幕上看見原主的記憶。
看著眼前原主經歷的一幕幕,驟然讓系統覺得好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涌上心頭。
它立馬搖頭,純白色的毛球不安地在小黑屋里飛來飛去,時不時撞到一下堅硬的墻壁。
它就只是一個系統,一個新上任的系統罷了,能夠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情緒
心里雖然是這樣不停地安慰著自己,系統原本白得發亮的毛發卻漸漸地變得暗沉起來。
它
這是怎么了
而另一邊,顧小期深吸一口氣,開始不停地從原主的記憶里找到有用的信息,其中就以尋找“弟弟”相關信息為重點。
可是無論她怎么尋找,還是沒有找到一絲半點關于弟弟的信息,至于其他的
顧小期打開右手手腕的光腦,剛輸入一行字,面上糾結地看著上面的文字,又緩緩刪掉。
在原主的記憶里,實驗室的工作人員不僅在她的身上做著各種各樣非人的實驗,還將自己的基因提取出來,好像是注射到旁人身體里面。
可是
她還是不能確定到底是否發生了這件事,因為原主的記憶里只有其中一位工作人員的隨口一提。
而這,并不能作為證據。
顧小期只好默默地將這事記在了光腦上的備忘錄上,隨即關上光腦。
怎么,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渣
怎么會有這樣不把人當人看的實驗室
顧小期久久不能平靜,她默默地看著窗外,點點燈光閃爍在黑夜之中,清冷的月亮若隱若現。
狗屁實驗室,垃圾一個,她一定會親手將這實驗室給毀了
她深吸一口氣,立馬坐在書桌旁,開始設計高級機甲圖紙。
只要她的實力足夠強,她一定能夠為原主報仇
第二天。
剛一走進教室,李剛就一臉激動地湊到顧小期面前,努力壓低聲音問道“班長,你是不是申請了提前考核”
而這已經被特意壓低的聲音還是吸引了周圍不少好奇的人的目光,他們好像在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情,實則在豎起耳朵努力地聽著顧小期的回答。
顧小期“”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她老實地點頭,疑惑地問“你是怎么知道這事的”
按理來說,這件事應該只有她和嚴易老師知道。
李剛倒吸一口涼氣,他眼里滿是敬佩,甚至看向顧小期的目光還微微有些怪異。
他說“班長,非人哉啊”
顧小期直接一腳踹過去,沒好氣地說道“會不會說話你這話是夸我還是罵我”
李剛熟練地躲過了顧小期這輕飄飄的一腳,嬉皮笑臉地說道“我說的可是實話,不信你問咱們班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