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聞聞”
她故作神秘,鼻尖輕微嗡動了一下,“這都是您剛剛留下的。”
“”
巫羲瞬間瞇起眸子。
摟著她的手臂一緊,他低眸沉沉地笑了,“很聰明。”
“總能取悅本尊。”
她眸子發亮,伏在他身前,笑出一對尖尖的虎牙,他又捏著她的下巴,淡淡問“修為融合得如何”
她煉氣后期已至瓶頸,全是他賜予的修為。
只是巫羲的靈力帶有渾然天成的神力,比一般的修為蠻橫許多,這樣的靈力融合到自己的體內,勢必會需要一段時間,師昭接受得太過頻繁,也許身體會吃不消。
她已經很努力地吸收了。
不過,偶爾還是會有些不適,譬如頭暈,頭疼。
可是這些對于想要變強的欲望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師昭笑吟吟“我覺得很好。”
“魔神大人什么時候賞我筑基,我便更開心了。”
青年俯視著得寸進尺的少女,面色半是玩味,“你倒是知道偷懶。”
師昭笑“有您在,所謂的努力與天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才不羨慕姐姐了。
姐姐是天才,是女主,是氣運之子。
可是她沒有魔神大人呀。
師昭悄悄湊得巫羲更近一點,聞著他身上極淡的冷香,忽然聽到外面響起魔皇殷離的聲音“啟稟神尊,您離開幽月山不宜過久,該回去了。”
外面是誰呀
這么掃興。
師昭不滿地抿了抿唇,隔著那扇門,仿佛要瞪死外頭的殷離,身邊的青年抽身離開,正要拂袖離去,看到她滿身狼藉微微頓了一下。
念在她近來有功的份上
他沉吟著,手臂忽然穿過師昭的膝彎。
師昭突然被他攔腰抱起,驚訝地瞪大眼睛,仰頭看著巫羲流暢的下頜線,直到身體落在堅硬的木板床上時,她還有點懵懵地瞅著他。
他還不走。
靠得這么近,難道還要說什么
“不盡興。”
巫羲在她疑惑又期待的眼神中,伸手按了按她身下的床,說道“下回你來幽月山。”說完身影化為一團霧氣,消失不見。
師昭“”
兩個時辰還不盡興嗎
翌日天亮,便是時羽行刑之日。
前一夜凌寒長老鬧出了丑聞,行刑當日,前來觀刑的弟子猶在悄悄地討論此事,凌寒自知身為長老威望全失,一時之間留在離火殿閉關,于是主持行刑之事,便交給了顏嬋長老。
顏嬋長老立在空中,俯視著跪在高臺上的時羽。
原本不可一世的內門弟子,如今被鐵鏈五花大綁,奄奄一息地跪在高臺中央,昔日的驕傲放縱不再,長發凌亂得猶如乞丐。
鐵鉤穿透了他的肩胛骨,滿身的血跡慘不忍睹。
私通魔族的弟子,必遭同道唾棄。
師昭笑吟吟地站在一邊旁觀,她身邊站著一襲黃衣的顧讓,顧讓身后又跟著那些他平日里的小跟班。
“當初他搶我靈素花,便該知道,欠人的總是要還的。”
師昭打量著高臺上的時羽,突然扭頭朝顧讓粲然一笑,“你說是不是”
她這話像是意有所指。
少年的面色有些蒼白,望著她的瞳仁里泛著破碎的光,“師昭我”
師昭卻朝他一聳肩。
不等他說完,又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