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昭不知道巫羲從哪里學會的葷話。
怎么在靈墟宗扮白珩君,也能學會這些東西嗎
她耳根發紅,仰著頸子,手臂虛虛抱著青年的腦袋。
這樣的親密無間,仿佛他們已經連為一體。
一個月以來的所有傷痕都還在。
是她辛苦努力的標志。
可見她并不是他眼中的小廢物。
巫羲并不嫌棄小廢物。
但看到小廢物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和看到小廢物努力學好他教的功法,是不一樣的感覺。
原本她于他并不重要。
他也時常將她放養一邊,任她自己橫沖直撞,對她不聞不問。
但也不知道為何,這次一個月不見,他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暴躁不耐煩。
有點想殺人。
有點想揍她。
看什么都不順眼,甚至想好了怎么懲罰她。
但當她真正出現在玄冥之境外時,他看著少女滿身傷痕疲憊辛苦的樣子,又沒覺得自己生氣。
他站在那盯了她許久。
久到一邊的黑蛟差點以為他發怒了,他才把師昭從地上撈起來,先把頭埋在她頸側,吸了口氣。
嗯,熟悉的味道。
沒有別人的氣味。
然后他滿意了,先把她身上臟兮兮的衣服全都剝掉,指尖點出火焰焚燒干凈,才用黑袍裹著她,回了幽月山。
回去洗干凈之后,抱在懷里。
然后就開始漫長的發呆。
師昭絕對想不到,此刻在她身上惡意作亂的人,之前過得是有多無聊。
“嘶疼。”他碰到她的手臂,師昭發出難受的抽氣聲。
她偏頭去躲,使勁兒地往他的臂彎里鉆,像只受了驚的小貓,卻露出脊背上更多的傷痕,巫羲直接把她翻過來,冰涼的掌心從她的蝴蝶骨上掃過,“這次的傷,便不治了。”
師昭點頭。
如果身上沒有傷的話,她也不好跟其他人解釋。
賣慘,她最擅長了。
師昭趁著身上都是傷,去抱著巫羲撒嬌,“魔神大人親親就不疼了。”
“撒謊的孩子。”
“沒有撒謊,也不是孩子。”師昭在他腿上慢慢爬起來,像條靈活的蛇妖,糾纏著他的小臂,笑嘻嘻道“您都娶我了,叫我昭兒好不好”
他還沒有好好地叫過她。
正常情人和夫妻之間,難道不應該叫昵稱嗎再不濟叫她一聲“夫人”,她也很愛聽。
巫羲拒絕“不好。”
“就叫一次,就一次嘛,叫我昭兒。”
“不行。”
“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