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越是上階修為,突破的難度越大。
但在魔神面前,都不值一提。
只要他想,就可以。
外頭雷鳴轟隆,雪夾雨混著冬雷,悶聲敲擊著窗子,和少女驟然加快的心跳同步,讓她一度感覺自己要被雷電轟散三魂七魄。
師昭額角沾著劫后余生的冷汗,巫羲把玩著她無力抖動的手指,一點點從指尖玩到細肩,又沿著腰腹下去。
少女癢得直哼哼,推他又推不動,“別捉弄我呀”
“很香。”他眼神幽暗。
香哪里香
她明明洗過澡,一整日未碰脂粉鮮花,怎么會有香氣。
師昭才不信,她覺得是他單純地想要捉弄她,從最單純的欲望,悄無聲息地朝著奇怪的地方發展,甚至不帶任何要做愛的意圖,僅僅只是這樣玩,便能玩上許久。
于是她配合地哀求道“昭兒不想這樣碰,想抱抱”
“轟”
突然又是一聲雷鳴。
男人凜冽的身影從雷雨中出現,仿佛劈開黑夜的修羅,踏入屋內時,衣袍也不沾半滴雨水。
“屬下見過神尊。”殷離低頭。
師昭的嗓音戛然而止。
隔著床帳,殷離自然看不見師昭,他只聽到魔神溫和平靜的聲音,“想抱抱”
師昭的聲音又小又細,飛快地“嗯”一聲。
真是可人得緊。
不過是個玩物。
殷離心里鄙夷,緩緩開口道“明日南海龍族來靈墟宗,屬下會派人暗中潛入南海,探尋封印下落,至于靈墟宗這邊屬下以為,等封印開啟之時,慕白澤就不能活了。”
殷離要殺宗主
師昭一驚,貼在巫羲懷中一動不動,巫羲還在還在繼續方才的動作,手指已經落在師昭的膝彎。
他微微一頓,嗓音清冷,“自行安排。”
“是。”
殷離躬身,正要離開,突然聽見魔神低低問“膝蓋何時撞的”
殷離一滯。
他背脊緊繃,掌心滲汗,側耳去聽。
魔神何其敏銳。
天生過目不忘,師昭身上的傷掃過一遍,便知哪里該有,哪里不該有。
這自是殷離那日推的。
師昭知道殷離在聽。
這無疑是個很好的告狀時機,只要她說,殷離肯定會受罰。
師昭忽然垂眼,嗓音細弱,“是我練功時跌了一跤正好摔在了臺階上。”
她沒有說。
殷離心底一松,又輕蔑地冷笑,看這丫頭的反應,看來那天他的威脅還是奏效了,還算她識相,否則他必會找機會弄死她。
巫羲揉了揉少女的膝蓋,將上面的淤血消除,“下次受傷了,便早些說。”
師昭把頭埋進他懷里,低低“嗯”了一聲。
看起來有點委屈。
巫羲覺得她今日蔫蔫的,不似以往熱情,本溫存到中途時已恢復活力,如今又蔫了下去,像只受了委屈的流浪貓。
他不明白。
這青年又撓她下巴,覺得她越看越可憐,還是決定妥協“想煉丹,本尊讓人帶幾簇太陰真火來。”
“謝謝您。”
師昭乖巧極了,當夜抱著巫羲沉沉睡去。
醒來時,巫羲不在身邊,只有魔修前來,將上等的煉丹真火和材料給她,裝滿了整個儲物袋。
來送真火的魔修是魔皇座下的一位魔君,名喚昌黎。
昌黎送完東西正要離開,師昭突然叫住他,“慢著。”
“什么事”昌黎問。
這些魔君雖仍是魔皇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