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蔣陶淘敏感到小動物的感受都要去在意,講話做事都要考慮會不會給其他人造成影響,尤其對自己一句重話都沒說過。
難不成是那個叛逆的轉身讓她入戲太深
想到這曲曼青氣不打一出來,拽過蔣陶淘的胳膊就往外走,絲毫不在意剛下臺的小模特此時還光著腳,“聊聊。”
拽到一半時,對方突然甩掉了她的手,曲曼青來不及詫異她的反常,剛想開口指責,卻被冷如冰霜的眼神噎了回去。
身旁有人來來往往,曲曼青咬了咬牙,盡量用溫柔的眼神對視著蔣陶淘尖銳的目光,故意放低聲音哄道“陶陶”
以往只要這么喊一聲,蔣陶淘就會迅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并對她道歉,由此曲曼青雖然語氣變軟了,表情里卻夾雜了幾分強勢。
但這次的蔣陶淘看起來不太好哄,兩人僵持數秒,她眼神里的輕蔑不減反增。
這種反常讓曲曼青甚至覺得臨時改衣也是她的主意,所以她又想到了腰后那根破繩。
“走”她再次拎起蔣陶淘的胳膊,徑直朝隱蔽的樓梯口走去。
蔣陶淘目光掃過被捏紅的胳膊,語氣散漫的問“曲大設計師,沒人教過你做任何事之前先問下當事人是否同意嗎”
“砰”
一聲巨響,曲曼青關上了樓道口的門,“我還想問你,讓別人改我作品的時候,有想過這件事要經過我的同意嗎”
提到改衣,蔣陶淘腦海里閃過譚曲拿著剪刀沖進來的畫面。
難道不是夢
“蔣陶淘”曲曼青打斷她的思緒,“說吧,自作主張請了業界哪位設計師臨時給你改的”
“嗯”
蔣陶淘“嗯”了半天,也沒“嗯”個所以然來。
這時,她突然聞到了自己身上飄出來淡淡的梅子酒味,于是假裝閉上眼睛,頭疼似的揉著太陽穴說“你也知道我是演員出身,走秀之前難免會緊張,所以上臺前就喝了兩杯酒緩解一下”
曲曼青黑著臉等她的下半句。
蔣陶淘雙手一攤,“我睡了一覺,醒來衣服就在我身上了。”
撒謊從不臉紅的蔣陶淘鬧毫不慌亂地盯著曲曼青,氣氛寂靜了良久,曲曼青深深嘆了口氣。
蔣陶淘沒想到這種滑稽的理由會說服她。
目光呆滯地看著曲曼青脫外套的動作,遞過來說“我忘了這幾天是特殊時期。”
聽到“特殊時期”幾個字,蔣陶淘哪還顧得接衣服,趕緊扭頭看裙子后面,“這他媽都叫什么事”
曲曼青見她不接,只好又收回衣服,臨走前又掃了眼反常的蔣陶淘,推門就走,“回房車里待著吧。”
待她走后,蔣陶淘收起無辜的表情,眼神冷冷地盯著摔上的樓道門。
突然,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從樓上的臺階處傳來。
碰到狗仔了
蔣陶淘挪了挪腳丫子,小心翼翼走到拐角,一位身穿米白色羽絨服的女生正站在臺階上看著她。
這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冷淡氣質,熟悉的臉蛋
蔣陶淘心底先是一驚,隨后掛起燦爛的笑容,“呀,小設計師”
作者有話要說小蔣攤手我要凍到什么時候
作者親媽摸摸頭再凍一章,你就能搶到小譚身上的羽絨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