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學的副部長大石因為跡部的話徹底慌了神,急忙忙喊了出來。
然而這句話本來就是陷阱。
“哦,原來是手肘啊。”
明明只有一句話,卻能讓情況瞬間偏向跡部,無論從心理上還是戰術上,都是極妙的一招。風間澈看著這場景,表情淡然,他對于這種程度的計謀適應良好,甚至十分贊賞跡部,但是那邊的青學成員就不能接受了。
“耍詐這根本就是耍詐”
“冰帝的部長也太過分了吧”
風間澈眼中閃過幾絲諷刺,看向身后的久山涼,“你知道剛剛的問題出在哪里嗎”
他思考了一下,看向風間澈,“因為青學的副部長和部長之間信任不足,那位大石副部長的心智也不夠堅定,所以輕易就失去了主見和對于事件的掌控力。”
風間澈揉了揉小孩的頭發,給予了一個肯定的眼神,“這就是信任與溝通的問題,一個部門的部長和副部長,不僅把控著部門的發展方向,同樣是部門的定海神針。尤其對外的時候,絕不可以軟弱,更不可以有兩個方向。像這種情況,身為副部長,最不能做也最不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動搖軍心和拖自己部長的后腿。”
“你說對吧,真田”
“當然一切都是為了立海大的勝利”
風間澈說著,還瞟了一眼真田,發現真田的表情里,只有對風間澈教育后輩行為的贊同,絲毫沒有發現這話里還有風間澈對“真田副部長”的隱晦提醒。
想到夢里真田堅持用“雷”擊敗手冢,而不肯聽從幸村的要求獲得勝利,風間澈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怒火,之后他也曾有意無意的說過,但這家伙是真的神經大條,就連丸井都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真田還是一無所覺。
與其這樣沒完,不如干脆點出來。
聽到真田的回答后,風間澈笑著瞇了瞇眼睛,“那就好。”
記得你說的話。
這邊風間澈趁機教導后輩,那邊比賽繼續升級,跡部的招式,邁向破滅的圓舞曲,出現了。
以第一次跳起借力扣殺,打掉對手的球拍,在球落回自己的場地時第二次扣殺,直接得分,一氣呵成,無論是從技術上還是觀賞性上看,都是很棒的招式。
跡部接連得分,兩個人的局面再次焦灼,但是跡部沒有慌亂也沒有自滿,更多的是一種成竹在胸,“手冢,或許你自己都沒注意到吧,你的弱點。”
風間澈看著柳有些猜測又有著不確定的眼神,點了點頭。
這下子柳明白了,原來廢人是指這里。他向其他人解釋道“之前跡部不曾點破的時候,手冢只是表現得有些動作不協調,而說穿之后或許手冢是不打算強行否認掩飾了吧,他的動作又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不明顯,但更傾向于保護手肘了。
可他在保護手肘的同時,已經無形之中增大了手臂的壓力,這種情況下,是不能長期堅持使用手冢領域得分的。”
“而跡部,最擅長的就是持久戰。”部門的部長和副部長,不僅把控著部門的發展方向,同樣是部門的定海神針。尤其對外的時候,絕不可以軟弱,更不可以有兩個方向。像這種情況,身為副部長,最不能做也最不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動搖軍心和拖自己部長的后腿。”
“你說對吧,真田”
“當然一切都是為了立海大的勝利”
風間澈說著,還瞟了一眼真田,發現真田的表情里,只有對風間澈教育后輩行為的贊同,絲毫沒有發現這話里還有風間澈對“真田副部長”的隱晦提醒。
想到夢里真田堅持用“雷”擊敗手冢,而不肯聽從幸村的要求獲得勝利,風間澈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怒火,之后他也曾有意無意的說過,但這家伙是真的神經大條,就連丸井都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真田還是一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