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有哪怕失去性命也要守護的東西,有哪怕失敗也要保護的存在,更有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心之所在”
“因為我有想要保護的人”
他抬起頭來,面容堅毅,“我有即便自己身死都想要達成的結局、都想要保護的人”
一時間光芒大盛,縹緲而又盛大的藍色照亮了大半的天空,風間澈身后的虛影逐漸凝實。
平等院看著對面的少年,突然明白了,風間澈從來都不缺乏覺悟,只是自己以前窺見的,僅僅是冰山一角而已。
煙塵散去,這附近的土地早已經坑坑洼洼,平等院露出了一個還算滿意的笑容,收起了球拍。
“還像點樣子。”
風間澈呼吸節奏什么大的變化,但是身體狀態也顯露出來一些疲憊。
如果德川在這里的話,大概就能夠發現,平等院對待風間澈的風格,和他平時的大不相同了。
而平等院對待德川和風間澈的確實態度不一樣,倒不是說什么親疏遠近之類的,只是他與風間澈相處雖然不多,卻很清楚,風間澈擁有超越年齡的覺悟。
擁有靈力,踏入那個世界的人,很少有十分天真的存在,加上風間澈揮刀時候的殺氣,戰斗時那樣攝人的氣勢,不是普普通通就能夠形成的。
有些事即便不知道,他大概也能夠猜測出這個小子所經歷的,可能是戰斗,也可能是生命,已經是常人所無法想象的了。
對待這樣的人,溝通的方式,戰斗的方式自然也就和其他人不一樣,因為平等院清楚,對面的人已經有了覺悟,有了準備,而現在走出思維誤區的平等院更加清楚了,這個孩子早已有了不輸給他的意志。
而那邊的風間澈在火氣消散了之后,也從中發現了點什么。
最初平等院可能確實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教導、考驗風間澈,但是后面的一部分發展
“你是故意的吧”
看著對面一臉“你在說什么”的平等院鳳凰,風間澈挑了挑眉,這家伙,真是的。
風間澈若無其事地放過了這一點,之后兩人聊了一會,他才懶懶地抬起一縷被擦短的頭發,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雖然剛剛在異次元里面,我們比了一下刀法,但是實際上還是在打網球不是嗎”
他揚著甜美的笑容,語氣森森,“刀,還是握在手里實際打上比較痛快吧。”
“所以,前輩,我們也那么久不見了,不如切磋一下刀法吧。”
“前輩應該不會拒絕吧,還是說,你不敢了呢,嗯”
“”
風間澈看向從最開始就站在那里的幸村,后者會意,將他網球包夾層里的兩柄刀抽了出來,遞給了風間澈。
雖然幸村對現在已經身上帶上了擦傷,體力又有損耗的風間澈的這個舉動不是很支持,但是他還是沒有反對,不讓他出這口氣是不行的。
就這樣,兩個“殘血”的人就刀法又進行了一輪“比拼”。
幸村幸村已經逐漸麻木了。不是很支持,但是他還是沒有反對,不讓他出這口氣是不行的。
就這樣,兩個“殘血”的人就刀法又進行了一輪“比拼”。
幸村幸村已經逐漸麻木了。不是很支持,但是他還是沒有反對,不讓他出這口氣是不行的。
就這樣,兩個“殘血”的人就刀法又進行了一輪“比拼”。
幸村幸村已經逐漸麻木了。不是很支持,但是他還是沒有反對,不讓他出這口氣是不行的。
就這樣,兩個“殘血”的人就刀法又進行了一輪“比拼”。
幸村幸村已經逐漸麻木了。不是很支持,但是他還是沒有反對,不讓他出這口氣是不行的。
就這樣,兩個“殘血”的人就刀法又進行了一輪“比拼”。
幸村幸村已經逐漸麻木了。不是很支持,但是他還是沒有反對,不讓他出這口氣是不行的。
就這樣,兩個“殘血”的人就刀法又進行了一輪“比拼”。
幸村幸村已經逐漸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