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發展證明了柳所言非虛,也證明了越智實力不俗,跡部不僅頻頻出錯,之后更是站在了原地。
而自從跡部陷入了自己的思維開始,仁王就打定主意要一個人把球都打回去,如果跡部能夠自己掙脫更好,如果不能,那就要采取強制措施了。
之后,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仁王自己包攬了所有的球,最后再次幻影成了風間澈,險勝了這一場。
第二盤的時候,比分來到33時,仁王看了看還在掙扎的跡部,果斷地對自己的搭檔出手了。
“你們看”
仁王的身上冒出了一團白光,隨后這光芒又轉移到了跡部身上,將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仁王是想要同調嗎”
“你仔細看看,這根本就不是同調啊,仁王身上的光全到跡部身上了,他們之間一點連接都沒有啊。”
“那這是什么”
“精神力覆蓋。”
皺著眉觀察了一會兒的風間澈給出了答案。
切原立刻就扒上了風間澈,“風間前輩,什么是精神力覆蓋啊”
“應該是仁王的新招式。”
“哦”柳立刻翻開了筆記本,“請仔細說說。”
風間澈額頭流下一滴冷汗,“之前仁王曾經和我在練習賽的時候討論過這個觀點,簡單解釋起來,就是當一滴黃色的顏料滴到水里,水就會變成黃色,這時候,再將一滴紅色的顏料滴到水里,那么水會變成什么顏色呢”
“橙色。”熟悉顏色的幸村第一個答了出來。
“那如果是黑色的顏料滴入黃色的水中呢”
“可能是暗黃色,也可能是黑色。”
“沒錯”風間澈打了個響指,肯定了這個答案,“所以這是一個不確定成功率的招式,我確實沒想到仁王會在這個時候用出來。”
幸村和柳對視一眼,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這么說,的確有冒險的成分在。”
“早知道這么有意思,我就和精市一起上雙打了。”都是精神力特殊的人,打起來應該會更有意思吧。
“什么什么”
還沒明白過來的切原皺了皺鼻子,“所以仁王前輩對跡部前輩做了什么”
在后面一直沒有出聲的柳生回答了小海帶的問題,“仁王君對跡部施加了第二層精神力,一是希望覆蓋掉越智的精神力,二是希望在即便在一不成功的前提下,能夠讓跡部在感受到熟悉的帶有安撫性質的精神力后,能夠順藤摸瓜,加快清醒。”
柳生的話簡單的說明了情況,讓切原明白過來,也剛好講出了跡部的狀況。
跡部陷入了難以控制的精神狀態之中,呼吸困難,頭暈而沒有實點,感覺自己似乎看得清楚,但是卻像踩在云彩一樣,越是想要用力,越是想要掙脫,就越難以保持清醒。
但是他忽然之間好像看到了仁王的身影,獨自一人站在前方,那種熟悉的感覺,讓他感到清明的感覺,那是仁王的精神力,他們之前練習的時候感覺到過的,錯不了
“小仁王,不知道你自己一個人還能堅持多久呢”
“沒到最后都說不準的不是嗎,ui。”
毛利笑瞇瞇得和仁王說著話,手里卻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和越智一個錯身,反手將球打到了仁王難以趕到的角落里。
“砰”
“糟糕”
可誰都沒有預料到的是,這個球實實在在被救下了。
“啊嗯,本大爺可也還在場上呢”
“是跡部”
“他掙脫了”
跡部抹了一把汗水,看向仁王,“多謝了。”
“比賽結束之后再說這些也不遲啊,iyo。”
“確實,我們的比賽還沒結束呢”
兩人再次和越智月光戰斗起來,而高中生那邊也被吸引了注意,“那個白頭發的小子不錯啊,居然能想到這樣的招式。”
“重要的不是他的確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