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這邊,察覺到真田的狀態后,他們的第一想法和毛利的想法差不了多少。
風間澈這個人,雖然平時會有和幸村一樣的惡趣味,有時候還會有調侃他們、默默看熱鬧等行為,乍一看他的言行似乎更像是小魔頭一樣,但是相處近三年的時光,他們早就知道風間澈不只是這樣。
每當有什么事情的時候,他總是能考慮周全,準備妥當,所以為什么當面對什么情況的時候,一提起他,大家都會說“阿澈很可靠”這樣的話了,雖然他們聽到外界風間澈“沉穩、穩重”的評價時往往會一邊不反駁一邊默默嘴角抽搐吧。
風間澈從很早開始就看出了許多問題并一直想辦法解決,真田的性格雖然作為同學同伴他們沒什么立場干涉,但是對方在賽場上因為這樣的原因會有輸球的可能性后,就應該注意并想辦法了。
真田之前在風間澈的刻意安排下,和性格跳脫的人打比賽,已經不會那么容易被情緒控制了,如今面對種島,倒像是所有準備好的鐵壁都被拆掉了一樣,風間澈不生氣才怪。
“你猜阿澈會不會好好和真田切磋幾局呢”
“我覺得啊”
“我會請精市幫忙的。”風間澈瞥了一眼說小話的幾個人,笑得燦爛極了,“我相信精市很愿意讓真田在夢境里再輸幾十把黑白猜的。”
“嗯我確實沒意見的。”幸村忍著笑,點點頭,現在阿澈的笑容也很可怕呢。
可惜場上的真田完全沒有接收到立海大眾人同情的目光以及風間澈“磨刀霍霍”般的視線,黑白配比賽的結束還是因為大曲龍次實在受不了了,才把自己搭檔拉走的。
“別玩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知道了,知道了。”
穿衣服不好好穿,外套就套著半個袖子的種島被大曲拉走了。
亞久津也看向真田,沒什么耐性的樣子,“你也差不多了吧。”
真田沒有反駁,好在他還有理智,第二局開始,他和亞久津就不約而同將火力集中在了大曲身上。
既然暫時無法破解無,那就不要讓他接到球好了。
種島看出對面兩個人的意圖之后,低聲嘆了口氣,“原來是想要讓龍次接球啊,早說嘛。”
接著,他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把手一揚,直接將球拍拋給了大曲,“既然你們都不想和我打,那我就不打了。”
大曲龍次嘴上說著“你可饒了我吧”,但是手卻很快地接住了種島的球拍。
“還可以這樣嗎”切原震驚的問道。
“比賽規定手冊上并沒有說不可以。”柳開口解釋了一句。
“但是他們兩個的脾氣,只會覺得自己被看不起了吧。”風間澈托著腮,看著場上的動靜。
幸村也點點頭,“而且看種島前輩和大曲前輩的樣子,恐怕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正如風間澈所說,兩個人看到這樣的變化一點高興都沒有,反而覺得自己被看癟了,但是目前他們也只能應下,并且從大曲身上找突破口了。
可惜大曲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他的左右手使用都十分流利,球拍的運轉毫無滯澀,以一敵二看起來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壓力。
場邊,經常幻影使用左右手的仁王和因為學習刀法而左右手并用的風間澈向大曲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完全沒有區別呢,uri。”
“雖然知道能夠達到這種程度,應該不只是訓練能達到的,但還是好想和他要訓練的方法啊。”
看著面露艷羨的風間澈和仁王,柳和幸村對視一眼,好笑地搖了搖頭,自己隊友果然是有機會就會想要進步的性子呢。場上,比賽的形勢沒有什么大的變化,種島的退出也沒有讓真田和亞久津從之前的苦戰之中擺脫出來。
這一球應該是在這里
是可以接到的
帶著焦躁的真田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行為,伸出球拍指向了亞久津的半場。
“啪”
鮮紅的血液從亞久津的臉上滑落,那樣觸目的顏色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
“真田剛剛那是搶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