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輕聲說道“不過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
“還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呢。”
琴酒皺眉,不明白貝爾摩德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而去靠前面的位置,聽完了剩下的兩位嫌疑人口供的上野真沖著琴酒的位置走了回來,也聽見了貝爾摩德的尾音。
上野真皺眉,在琴酒看不見的角度,冷冷的看了貝爾摩德一眼。
貝爾摩德啪的一下,馬上就老實了。
之后上野真把手放進了口袋里面,盲打給貝爾摩德發出去了一條消息。
貝爾摩德感受到了手機輕微的震動,馬上后退兩步,站在了一個比較靠后,并且沒人注意的位置,把手機拿了出來。
boss:琴酒不知道我的身份。
貝爾摩德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毛。
她就說琴酒不可能是那種人的。
上野真的言下之意很明白,讓她不該說的不要說。
這就是還要瞞著琴酒自己身份的意思了。
不過既然琴酒現在不知道上野真的身份的話上野真明面上的身份可只是一個高中生而已。
琴酒居然喜歡這種類型嗎
真是沒看出來。
更何況,上野真是想要一直瞞著琴酒自己的身份嗎
貝爾摩德現在好像已經看見了之后,琴酒得知真相時候的樣子了。
她有些興奮了起來,只覺得自己可以用這件事嘲笑琴酒至少十年。
不,二十年
她能用這件事情嘲笑琴酒至少二十年
之后對于死者進行尸檢的警察已經出具了死者的死亡報告以及死亡現場的情況了。
死者是被一把小刀刺穿心臟致死,小刀就在死者身體不遠處,上面沒有任何指紋。
死者死亡時候的身體的位置正好抵在了隔間的門口,阻擋了門的開合,根據周圍的血液濺射等因素,顯示了死者的身體并沒有被移動過。
所以犯人不可能是從隔間的門出去的。
不過衛生間的隔間里面有一個窗戶,窗戶開著,大小剛好夠一個身材中等的成年人通過。
現在目暮警官等人懷疑很有可能犯人并不是咖啡廳內部的人,而是有犯人從衛生間窗外路過,然后從窗戶外面進入衛生隔間,殺害死者之后又從衛生間的窗戶處離開。
目暮警官已經派人去調查附近的可疑人員了。
不過上野真注意到了現場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就是死者濺出的血液形狀十分完整,根本沒有遮擋區。
就好像捅死死者的人根本就沒有實體一樣。
上野真旁邊一直在裝死的旺財表示“這不會是鬼做的吧”
“或者妖怪就和我們之前見過的那些一樣”
“不,不是鬼做的。”上野真堅定的說道。
這周圍沒有鬼氣,相對于鬼,他更覺得應該是人做的。
而且,這個人應該就在現場,就是在他和琴酒之后進入衛生間的兩個人中的一個
上野真把自己察覺到的不對勁的點告知了琴酒,然后沖著琴酒提議道“這里正好有兩個人,要不然我們賭一下是他們誰殺的人怎么樣”
“我贏了的話你答應我一件事情。”上野真滿臉期待的說道。
“你贏了的話我也答應你一件事情。”
“那個壯碩男和白領女,你選哪一個”上野真說道“你先選。”
“那個男人。”琴酒一直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背靠著墻,到現在也沒有上前去仔細的砍一眼案發現場的樣子,只是掃了兩個選項一眼。
“咦。”上野真有點驚訝“你不上去看一下現場嗎或者再仔細考慮一下”
“沒有那個必要。”琴酒冷淡的說道“那個男人身上,就有一股剛剛殺了人的腥臭血氣,還帶著點令人作嘔的興奮。”
“好像是陰溝里面的老鼠一樣。”
旺財沉默片刻,沖著上野真問道“琴酒這屬于玄學的范圍了吧”
上野真想了一下“也可能是嗅覺”
旺財拒絕“不可能,我嗅覺絕對比琴酒好,但是我什么都沒有聞到,這絕對是玄學。”
上野真“”
至少之后組織要是不干了,琴酒去算命應該生意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