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沈商齊抬腳進了大廳,頭也不側地徑直往電梯處大步走去。
“在1206號房,張特助已經在等著呢。”工作人員遞上房卡,跟在了沈商齊后面,卻在電梯面前停下了腳步。
高速電梯平穩地在十二樓停下,沈商齊出了電梯,一路穿過鋪著地毯的走廊,在1206號房門前停下。
滴
沈商齊收回房卡,一手握住金屬門把,只聽咔噠一聲,門便應聲打開了。
房間大廳里的大燈亮著,室內亮如白晝,站在沙發側的張秦看到沈商齊進來,自然而然恭敬地走上前接過了他搭在臂彎里的大衣。
而大廳中寬大的純色沙發上,正蜷縮著一個少年,少年雙手雙腳都被用手指粗細的麻繩綁住,此刻身體幾乎縮成了一團,巴掌大的臉上封著一塊黑色的膠帶,額頭上和臉上都有多處淤青,身上的t恤皺巴巴的,過長且凌亂的劉海遮住了眉眼,眼神正警惕地看向了來人。
沈商齊揉了揉眉心,沒什么心情一般說“我們又不是黑she會,怎么這么綁著他把人松開吧,條件和他談了沒有”
“談了,他沒答應,說是少了。”張秦看著沙發上的小明星,眼睛里不受控制地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如果不是因為大少爺的病,根本輪不到這種人來跟他討價還價。
沈商齊盯著沙發上的青年,隨手拿起放在沙發前桌邊上的資料,一眼落在了上面的名字上,喃喃地重復了一聲“蘇忻”
小明星目光謹慎地看著沈商齊,聽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莫名地感覺到危險,忍不住挪著屁股又往后縮了縮。
卻見原本神態隨意的男人目光在掃過旁邊的證件照片時,淡漠的瞳孔驟然微縮。
沈商齊猛地抬眼,喉嚨發干,將視線鎖定在了少年臉上,他上前兩步,不顧少年的掙扎和閃躲,一只單手鉗制住少年的下巴,另一只手狠狠用力,撕開了貼在少年臉上的黑膠。
嘶
少年青澀秀氣卻又熟悉的眉眼瞬間映入沈商齊的視線中,驚疑不定的眼神中倒影出了沈商齊震驚的神色。
因為自己剛才用力撕扯,少年的嘴唇和兩頰都微微發紅,而輪廓卻帶著一種少年人稚氣的柔軟,眼睛略圓,鼻梁挺翹,明明哪里都和那人如此相似,卻又偏偏如此陌生。
多了份那個人沒有的健康和生命力,卻少了份那個人獨有的疏離和冰冷的不近人情。
失之毫厘,差以千里。
而在最初的震驚過后,沈商齊原本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他捏住顫抖的手指,看著眼前縮在沙發角落的青年,站直起身后退幾步,說“抱歉,事急從權,才用了這種方法來見面。”
他喉嚨滾動一下,轉過身不再看這張與楚瑜幾乎有一半相似的臉,因為他發現哪怕是對著一張只是相似的臉,他的喉嚨都不允許他說出任何帶有冰冷意味的話。
深吸一口氣,沈商齊捏緊了手掌,穩住聲音道“蘇先生,經過我調查了解,你的血型與我的我的至親相同,都是罕見的rh陰性血。可偏偏他從小患了嚴重的再生障礙性血液病,所以我需要蘇先生你能呆在我的視線之內,以確保他出任何情況的時候,能夠及時為他供血,至于報酬,剛才我的助理已經和你談過了,如果你有什么其他要求,可以盡管提。”
作者有話要說攻受沒有任何血緣關系沒有,只是從小一起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