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聽了,頭也不抬地道“好啊。”
江越原本以為他會抗拒,他都準備好了一堆話要哄人,但沒想到他居然答應得這么爽快。
不過聽他這么說,江越一直以來心里的石頭倒是放下了不少,全面地檢查一下也好,對癥下藥才能調養好身體。
眼看著將最后一個小磚塊安好,楚瑜正要把東西放好,卻見江越比他更眼疾手快,將他拼好的飛船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說道“好了,睡覺吧巖巖。”
“還不想睡,還很早啊”
楚瑜的話音還沒落,身體卻被迫懸空,他被江越搶先一步抱起。
江越不管不顧地將楚瑜一把抱到床上,他動作很突然可力道卻出乎意料的輕,將人放到床上時身體也緊接著跟著覆上來,手掌撐在了楚瑜的臉側。
江越喉嚨滾動一下,低沉磁性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巖巖”
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動作而繃起,顯示出一種蓄勢待發的危險蟄伏意味,江越有一雙讓人望而生畏的眼睛,眉眼疏離桀驁,視線牢牢地鎖著一個人時,眉宇間有一種屬于獸性的兇狠,而他濕漉漉的發梢沿著深刻的眉弓滴下,最終,嘀嗒落在了楚瑜的眉心和臉頰。
冰冰涼涼的,有點癢。
楚瑜不適地皺了皺眉,抬手抹了抹,可身上人似乎是覺得有意思,低聲笑了笑,不過還是在他不悅的目光中,自己慢慢伸手用指腹慢慢將他臉上的水珠替他抹去了。
察覺到他的意圖,楚瑜說“江越,我有點不舒服。”
又伸手推了推他,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
江越見他剛才明明還好好的,自然不信,覺得他這是在躲懶。這個人經常這樣,總喜歡找諸多借口,已經被他抓包很多次了。
于是江越眉頭一剔,又低頭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幾口,楚瑜躲了幾下沒躲開,被他啃得濕漉漉的,就擰著眉叫他“江越。”
江越這才終于停下來看他,深邃的眼窩隱藏了陰影中,目光灼灼。
見他果然眉頭輕輕擰著,一只手撐在自己的胸膛,可另一只手卻緊緊地按在了腹側,臉色確實看起來有些發白。
他意識到什么,心一緊,連忙坐起身看著他問道“巖巖,是胃又開始疼了嗎我叫蘇欽過來。”
楚瑜看了他一眼,也從床上坐起來說道“不用了,就是晚上吃多了有點難受。你別弄我,讓我緩一緩就好了。”
被包養的清冷白月光反正就是這么矯情,又當又立。拿著金主的錢到處招搖顯擺顯擺,吃喝玩樂起來倒是生龍活虎,可一到床上就癱著一張死魚臉皺眉哼唧唧地說這也難受那也難受。
還有兩幅面孔呢
給看不給吃,在江越面前他的人設就是一只沒有半點服務客戶的意識,沒有職業操守和職業道德的鴨子
江越聽了卻認真回想了一下,覺得他晚上吃得也不算多,甚至比起平時還要少一些,但想到從蘇欽那里學到的按摩手法,還是伸出手替他輕輕揉了揉。
他似乎用了點異能,手掌中恰到好處的帶了點溫熱的溫度,指法非常專業,幾乎可以媲美專業的按摩師。
楚瑜被他揉肚子揉得舒服,躺在床上兩條腿交疊美美地晃了晃,又哼哼了兩聲,還要大爺一樣地指揮他手往上一點往下一點,自己卻隨手從床頭拿了本之前看了一半的書繼續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