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江越等了一會兒見楚瑜不給他開門也不和他說話,他可不是什么耐得住性子的人,想了想終于還是沒忍住拿出鑰匙開了門。
鑰匙卡在里面都有些生銹,擰了兩三下鑰匙差點斷在里面,這破門鎖。
江越的動作很輕,門被嘎吱推開后,他又順勢用腳抵住了免得發出更大的聲響,屋內的窗簾沒拉上,月光照進來,屋子里格外靜謐。
江越腳剛踏進來,就聽躺在床上的楚瑜幽幽開口了“我倒是忘了,這整個基地都是你的,你隨便想進來便可以進來。”
他這句話說得聽不出語氣,可是江越卻知道自己這個舉動算是又把人惹生氣了,但既然做就做了,他也不瞻前顧后,當即就認錯認得非常快,說道“巖巖和我回去吧,是我錯了。上次我不該那么和你說話,是我混賬。”
他嘴里說著愧疚的話,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愧疚,或者說他并不覺得自己有錯。
邊說邊大步走到床邊,卻見床上的人已經側過身體面對著墻,根本不看他。
最近秋老虎起來,天氣熱了些,床上的人把被子踢著堆到了腳邊沒蓋,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短袖和長褲,月光下勾勒出流暢優美的身體線條,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枕頭上的側臉和露在外面的手臂在月光下簡直白得發光。
漆黑到發亮的瞳孔深深凝視著床上的人,光影在他眼中明暗交替,莫名顯出了幾分侵略性的意味。
可楚瑜背對著他根本看不見,江越嘴里還在溫柔地叫他“巖巖”
似乎察覺到自己身后的視線,楚瑜將臉往枕頭里埋得更深了一些,過了一會兒似乎又發現這樣無濟于事,坐起身要卻扯腳下的被子,低聲對身后的人道“出去。”
楚瑜才剛摸到被子,還沒來得及將自己蒙住,就察覺到床不堪重負地晃了晃,滾燙的氣息落在他的后頸,伴隨而來的是對方胸膛處傳來的炙熱的體溫。
楚瑜氣得臉都紅了“江越”
楚瑜氣得胸膛起伏一陣,掙扎了一會兒手沒掙動,江越察覺到他真動怒了,倒是訕訕松了手。
楚瑜抓住機會翻身抬起腳朝著床尾的江越重重朝了一腳,可是沒想到自己下盤不穩,江越被他踹了一腳倒是跪坐在那里紋絲不動。
而他自己撐在床上的那只手反而因為手肘一抖,重重往后倒去,腦袋重重磕在了床的鐵架上。
砰地一聲。
江越心也一抖,看著人已經抱著腦袋蜷縮成了一團,不由地撲上去掰他抱著腦袋的手,心疼疊聲問“巖巖撞到沒”
楚瑜忍著痛推開他,語氣卻十分冷靜,指著門口對江越說“現在給我滾出去。”
江越盯著他看了他一會兒,見他臉上已經被怒意蒸得徹底紅了,終于還是壓下眼底的情緒,聽話地走出了門。
一出門,他臉上的神情便徹底冷下來。
如果巖巖只是單純生他的氣而不想理他,那他還可以哄好。可是如果是別的原因謝羲。
江越眸色微暗,終于還是抬腳離開了。
房里的楚瑜重新將蚊帳放下來,躺回了床上。
一夜睡到大天亮,楚瑜洗漱好推開門,發現門口居然沒有江越的身影了,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按照江越對他這個白月光的舔狗屬性,一定是干得出大早上買早餐等在門口這種事情的,可沒想到對方居然沒有。
楚瑜下了樓直奔發布任務的地方,踩著外設的鋼建的樓梯上了二樓,直接領了一個d級難度的任務,組隊清理附近的喪尸,加上他一共四個人,任務酬勞是一千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