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臥就在楚瑜睡著的臥室隔壁,楚瑜原本正要抬手敲門,可是輕輕推了一下門就開了,門根本沒有關。
楚瑜踏進去的時候發現臥室里傳來了水聲,想來江越應該是在洗澡,正好,等下省了功夫了。
自己完就走,速戰速決。
楚瑜小心翼翼地鉆進江越的床上,卻將頭上的貓耳朵發箍藏在了枕頭下,這中小把戲不能太明顯,等會兒拿出來助助興就好了,畢竟清冷白月光怎么樣肯定不愿意放下身段這么明晃晃地勾引,只能玩一下很容易被人戳破的小手段。
等下的借口已經想好了,就假裝自己迷路睡錯床了。江越不可能看不出來他的小心機,到時只會覺得他做作。
楚瑜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被子下的身體卻已經擺出了惹人憐愛的姿勢,整個一清冷又騷氣。
一旦白月光和別的妖艷賤貨沒有什么不同,楚瑜不信江越不速度下頭。
沒多久,他就聽見浴室的水聲漸漸停下,隨即響起江越向床邊走過來的腳步聲。
楚瑜已經準備好了,嘴里發出輕而做作的夢囈聲。
果然他這樣的聲音一響起,就感覺剛走到床邊的江越腳步忽然頓住了,對方的呼吸甚至一頓,灼灼的視線都落在了床上,但是就是沒有繼續上前。
楚瑜便裝作熱了,踢了一下身上腳上的被子,然后側過身抱住了枕頭,將光著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還騷氣地翹了翹屁股。
他可真騷啊,楚瑜耳朵不由地紅了點頭,抓住被子的手都捏緊了。
然后他頓時感覺江越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不少,可他卻仍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如果是以前他根本不用做這些,只是坐在那里對方也許就撲上來了。
可是今天,這么久了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他對江越的吸引力已經大不如前了,男人的本能讓他受吸引,可是心理的惡心讓他抗拒上前,他在天人交戰中。
楚瑜這才假裝睡著了一般睜開了眼睛,等看到江越的時候才故作驚慌地抓著被子坐了起來,像是馬上要被逼良為娼的貞潔小媳婦,說道“你不是在隔壁去睡了嗎,江越,你怎么會過來”
江越強迫自己的視線從對方的小腿上移開,聽他這么說立刻提醒道“這是次臥巖巖”
他喉嚨滾動一下,轉過身看向窗戶飄動的窗簾,聲音卻無比正直“巖巖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楚瑜將江越的反應盡收眼底,看他剛才明明一副憋的十分辛苦可就是不上前的樣子,而現在更是看都懶得看他了。
他可不信江越本質里是個什么善男信女,他的本性就是掠奪,就是占有,按照他對對方的了解,江越可以說整天腦子里都是些黃色廢料,微微一石更就是他愛意的具體表現。
以前能忍是因為他在對方心中高不可攀,不容玷污。可是有關謝羲的欺騙應該給了他一個理由和借口,既然他的白月光已經有了污點,他應該更加不需要克制了才對。
大肥肉放在眼前沒有不吃不聞的道理,只除非他打心眼里開始抗拒了。
楚瑜裝作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這才用手揉了揉額頭,輕聲點了點頭,抿唇說道“的確是我走錯了。”
他說完便毫不猶豫地掀開被子下床,可沒想到卻沒站穩腿一軟跌在了地毯上,但倒下的姿勢卻十分優美脆弱,仿佛刻在了dna里的肌肉記憶。
江越察覺到他這邊的動靜,臉色一變,沖過來伸手要扶他“巖巖”
但江越的手還沒碰到楚瑜,卻被對方清冷地側過臉看了一眼,眼眶仿佛因為屈辱而紅了一點,他咬牙身體一側,剛烈地低頭說“別碰我”
真是個欲拒還迎的小diao子。
他穿著江越的大號襯衣,領口還敞著兩顆扣子沒有系,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修長的脖頸,明明渾身都寫滿了快來碰我。
不碰我你就不是男人。
江越看著他這樣,手一顫,居然真的縮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