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音被吞入口中,楚瑜的唇齒被謝羲抵開,兩個人交換了一個濕答答的吻,還是謝羲看楚瑜實在有些承受不住才停了下來。
楚瑜額發又汗濕了些,他有些喘不過氣,覺得這次高燒似乎抽走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氣,讓他做什么都沒有力氣。
沒多久他又重新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精神好了很多,天色也已經全都暗了下來,房間里安安靜靜的,他開燈坐了一會兒后,意識才慢慢清晰了不少。
他這才終于察覺到有一個不對的地方,好像他很久沒見到江越了。
江越去哪里了為什么從他昏迷到醒過來開始,他的身邊就一直只有謝羲
這個念頭一出現,他便重新若有所思地打量起了房間的布置,視線一一掃過。
等會兒,這地毯好眼熟。
不就是謝羲公寓沙發那一塊嗎
聯想到這里,他終于明白這里像哪里了。
這不完完全全就是謝羲公寓的翻版嗎,而這些窗簾地毯的顏色和樣式,都幾乎和謝羲公寓里一模一樣
這不是江越的別墅嗎,怎么布置成了這樣
難道是江越聽到他連在睡夢中都叫著謝羲的名字,所以這么大發善心成全了他倆,甚至還把房子給他兩個住江越能做出這種事
然而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自己的窗戶被敲了敲,他一愣,他的房間在二樓,陽臺的唯一入口也是通向房間的。所以是誰大半夜費力爬上二樓來敲他窗戶
“靜巖。”
聽到熟悉的聲音,楚瑜一愣,還是坐起來拉開了窗簾,可卻在看到窗戶外面的人時愣了一下。
他的樣子十分狼狽,額頭上的血跡還未徹底干,從發梢沿著額間滴下,一向斯文清俊的臉上都長出了青色的胡渣,白色的t恤上也有著星星點點的痕跡,正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狀態,此時一見他開窗立刻跳了進來,穩穩地站在了房間里。
“遲涉”楚瑜見他這個樣子,頓時有些意外地問“你怎么了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
能把遲涉打成這樣的人也是少得可憐吧。
遲涉看他臉色還可以便松了口氣,說道“靜巖,老大讓我來問你,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
楚瑜“啊”了一聲,不解地問“什么意思”
遲涉見他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便耐著性子解釋道“老大被謝羲打成了重傷,謝羲現在才是基地的首領了。老大準備先去c市避避風頭養精蓄銳,我們今晚就走,他問你是留下還是和我們一起走。”
好家伙,楚瑜愣了一下。誰誰把江越打成了重傷
謝羲
這這不合理吧
沒記錯謝羲沒幾天前不還是被江越打得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嗎那天殺喪尸的時候自己親眼看到的,這難道有假
而且他是昏迷了兩天不是兩年對吧,他知道末世力量為王,誰拳頭硬就聽誰的,可沒想到真就這么粗暴啊。
打得贏就當老大,打不贏就拖家帶口逃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