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們故作清高,我還得向她學了”
連天祥最近一直在天師界,顧慮著要聯姻,經常找的姐都沒去了,也不想對著家里的那個黃臉婆,可把他給憋壞了。
這一次出來,直奔夜店好好發泄發泄。
“你”連青兒有些生氣,“天師界的人說,顏晨今天也來了外界。”
萬一真被撞見了怎么辦
“是嗎她不是欲擒故縱故作清高嗎怎么還跟著我出來了”連天祥不屑,“既然對我有意思,直接說出來多好,我可對這種扭扭捏捏的女人不感興趣。”
他喜歡奔放狂野的。
“你稍微放一下面子,說兩句好話,這件事不就成了嗎”連青兒耐心的勸說著。
連天祥在那邊呸了一句,“憑什么是你們讓我娶她,我才勉為其難答應的,還要哄有這時間老子都能包十個八個了”
不就是不讓做大嗎做小已經是他最大的極限了。
他沒有見過那什么顏晨,一開始有人說那是個極美的美人兒,他也有感興趣,請求見面好幾次,卻都被拒絕。
現在就算再美,他也對這種不識好歹的女人提不起任何興趣,畢竟他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了。
況且顏家現在的狀況,哪怕是唯一的大小姐,他也有那么一丁點看不上。
如果換以前,顏家大小姐想當他老婆,他自然會答應,但是現在么
連天祥搖頭嘖了兩聲。
他家里那位黃臉婆就算再丑,也是二流家族的小姐,對他幫助可大了。
重點是沒有受過創傷的二流家族。
俗話說得好,落難的鳳凰不如雞。
半分鐘后,沉浸在花花世界的連天祥收到了自己妹妹發來的一張圖片,圖片上的女人驚艷的讓他睜大了眼,渾身發熱,口水不由得流了下來。
看見順帶過來的一句話這是我搞到的照片,顏晨的照片。
照片上只是一張大臉,別的什么也沒有,但連天祥還是感覺自己現在熱的難受,恨不得有一缸冷水,他會立馬沖進去。
眼神殷切的看著照片,眼里閃爍著勢在必得的目光。
容青飲的生日原本不想大辦,只是想邀請一些自己的朋友聚聚就完事了。
但容常引不聽,直接把請柬刷刷的印了好多張,等容青飲得知的時候,已經晚了,大部分都發出去了。
認命的穿上一絲不茍的西裝,在大廳里穿梭,分不清是過生日的還是談生意的。
容華和顏晨到容家的時候,這里已經豪車云集,充斥著上流圈子的氣息。
顏晨在的皇娛經紀公司是容家旗下的,東家就是容青飲,作為皇娛一姐,請柬自然是有的。
應該說皇娛有頭有臉的知名藝人都來了。
一個毛頭小子的生日辦的比老人的幾十歲大壽還要宏大,別人肯定是要嘲諷嗤笑的。
但是容青飲不一樣,身為和南二少并列的頂級貴公子,有容家這個后臺在身,本身又極具才華,未來的成就不可估量,現在的成就都是大半個京圈觸不可及的。
毫不夸張的說,在場來的所有人,有多少不是沖著巴結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