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銅一臉饜足的要往回走,在容華出現的那一刻莫名感受到了心悸。
她認識這個女人,之前還在鏡子里呆著的時候,到這個女人手中過。
她當時喜歡這個樣貌,想在鏡中描繪的時候,卻怎么都描繪不出來。
遇到連青兒的時候,才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她的皮囊。
這也是為什么這面鏡子在鶴海青手里那么久,他還能安然無恙的原因了。
雖然鶴海青長得挺俊的,但是個男兒身,陰銅比較喜歡女兒身,姿色還上佳的那種。
這個地方是個小街道,大冷天的下午,天色已經見暗,幾乎周圍沒什么人。
除了一臉懵逼的連天祥。
御、御劍
他剛想求救,又想到了什么,等等,這不是那天晚上宴會,他痛罵顏晨和容青飲的時候,半路過來的那個女人嗎
還拿毯子捂住他,害他被顏晨的恨天高切切實實地踹了一腳。
萬萬沒想到當時的那個女人竟然是個可以御劍的高手。
陰銅見到這個她當時描繪不出來的人,還想聊幾句,卻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的出手。
招式雖然帶著急切,但殺傷力無敵,這條街道已經被容華屏蔽了。
任她們再怎么打,外面的人和一切事物也不會感受得到,甚至走過來的時候還會下意識避開。
容華出手的時候毫不留情,甚至看都沒看旁邊的連天祥一眼,更不在意他的死活。
而他在這一招一式的余威沖擊下,半條命已經沒了,只能爬到屏障的邊緣,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遠離中心。
“我和你無冤無仇,上來就要我的命,有病嗎”陰銅被一腳踹飛,后背貼著光滑的屏障,滑了下來。
細看上去,原本凝視像活生生的人的靈魂,此刻透明了不少,起碼能透過她的身體,看到她背后的景象了。
容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換以前她還會和小鬼們逗兩句,現在完全沒那種心情。
只想把陰銅打散,看看她體內到底有沒有本座想要的東西。
陰銅抓著胸脯,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手中幻化了一把劍,不近人情的直直朝她插了過來。
啪
一面銅鏡啪的掉落在地上,光芒比以前要暗了很多,鏡片碎成了幾瓣,在鏡框里存著。
容華等了半晌,也沒見想要的東西掉落下來。
臉色頓時冷的攝人。
是了,召喚石也不是是個陰鬼就有的。
容華很快想通,緩下臉色,神色從冰冷煞人恢復了之前的清冷淡漠,慢悠悠的轉身看著縮在角落的連天祥,“這么想害人”
連天祥瘋狂的搖頭。
此時怕的不行,那么強的鬼,一下子就沒了。
那這個人對付他再輕而易舉不過,只希望對方不要記那天晚上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