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細想,就被身邊的人打斷了思路,“是。”
南三答應后掛斷電話,繼續逗弄著手底下的細蛇,薄唇勾著,“少爺的女朋友找我有事,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自己留在家”
銀蛇了當的纏上他的中指,意思再明顯不過。
誰要自己一條蛇在家餓著。
南三愉悅的笑出聲。
第二天正午接到了容華,南三禮貌的問了個好,“容小姐。”
容華頷首。
“去國際監獄的飛機準備好了。”
“國際監獄州”容華挑眉。
“是,容小姐想學的更好的話,親自去國際監獄,收獲更大。”南三笑了笑,“畢竟我再口上描繪,也比不上您親自看一眼的強。”
“走吧。”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么。
國際監獄坐落在州,飛機飛過去需要十幾個小時,到達后容華在遠處能清楚的看見一座宮殿。
這片地方也只有一個宮殿,南三介紹道,“這是我在州的房產,國際監獄就在地下。”
算是國際監獄的入口,南三審訊累了就會休息在宮殿里。
地下的國際監獄是一個菱形狀,處處充滿了科技感,國際重地,一切設施都是最保險先進的,足以保證里面的人插翅難飛。
南衿御擁有國際監獄的百分之八十的掌控權,剩下百分之二十由國際各大人物瓜分。
里面不全是南衿御的人,但大部分都是他的人,掌控權百分之八十,相當于國際監獄都要是他的了,人安插多少,也不會有人對此有異議。
南三在外面還彬彬有禮的,到了監獄里,一瞬間就仿佛換了個人,瞬間變得有些陰沉起來。
這還是在容華面前收斂的效果,穩定了語氣,介紹著每一種刑具。
容華發現,在一堆先進刑具中,也不乏有古時候的工具。
南三摸著鐵棍冰冷的表面,眼眸深沉,“古人的腦力大,折磨的法子花樣百出,容小姐別看這些道具落后,但逼問起來,它們的功勞占得最大。”
“我給您看看。”南三隨意拾起了一個,往深處走了些。
“這個人。”南三拿道具指著激光單人牢里的大漢,“是四年前那年,逮捕的最窮兇惡極的一位,甚至關押他,都要單獨關起來。”
“這個人販藥快二十年,當初攪藥窩的時候,這個就是頭頭。”南三慢悠悠的走進去,“販藥二十年,造成的后果和罪惡,不用我說,容小姐這么聰明,也是明白的。”
接下來容華看著南三對一個一個的罪犯用刑,專門挑最深處的。
越深,罪惡就越重。
容華拿著筆記本,眼神平靜的拿筆記了下來,看的南三眼中異彩連連。
少爺看中的人果然不一樣。
“容小姐,午飯已經備好了。”南三扔掉手中的工具,看都不看一眼身后氣息奄奄的犯人,乘坐電梯上了最上面一層,把隔離服脫了下來。
兩人上去的時候,容華淡漠的開口,“下午講解一下左邊第二抽屜的東西吧。”
容華憑借良好的記憶力記住了上千種工具,但是不知道叫什么。
把位置說了出來。
“是。”
容華坐在桌子上吃飯的時候,難得見到一向陰冷的南三神色柔和下來,拿出一個空碟子,細致的夾了一些菜在上面。
容華好整以暇的看著,接下來南三拿出了一條小蛇,讓她愣了愣。
銀蛇
本座的蛇
容華一言難盡的看了它一眼,原來那天銀蛇說的在容家偷偷摸摸的人,就是南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