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靜靜的靠著神海里的光柱,語氣玩味,“天道看見本座很平靜的樣子。”
“既然知道是我復活的你,也就不用賣關子,作為恩人,我有什么獎勵嗎”天道幾步上前,神色平靜,還莫名的有底氣。
雖然容華也不知道這底氣是從哪來的,“怎么還這么不要臉。”
眼見著容華亮起了劍,天道收起了那副端著的樣子,“別這樣,那么久沒見了,不至于一見面就打我吧”
回應他的則是泛著金光的劍,正是容華平時御劍飛行用的那個。
天道拿扇子擋住,“拿劍多沒意思,赤手空拳來一場讓我看看佛女死了一次的長進。”
他說這話的時候微微俯瞰,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
容華一腳把他踹飛,擼起袖子,冷著臉,“本座滿足你。”
兩個位高權重的人一見面,對什么事都心知肚明,既沒問事情,也沒敘舊,雖然以兩人的關系也沒什么好敘的。
先打一架,其余完了再說。
打的時候拳頭上都裹著光團,拳拳到肉,換成普通人,早死了八百回了。
兩人的靈魂上都掛了彩,天道本以為,他就算和圣天佛女實力不相上下,但體力這方面,他面對一個女人應該沒問題的吧
結果是他躺在地上,劍尖正抵著他的喉嚨,不過幾毫米。
“天道該把本座的記憶還回來了吧。”
“我還沒看夠。”天道臉色囂張。
雖然自始至終都沒想看的意思,但是到現在就想口嗨一句。
他倒要看看這個被歌頌仁德的佛女能對他做出來什么事情。
容華手腕微動,一劍劃了下去,天道的靈魂當即透了兩分。
就這兩分,需要他花幾十萬年修補。
“給不給”容華大有一副,他不給,就抹了他脖子的架勢。
“你抵著我脖子我怎么給。”
“本座抵的是你脖子,又不是手。”容華的劍又近了兩分。
天道“”
容華看著他手中扔出一個匣子,接住,感受了一下,心情好了點。
“能放我走了嗎”天道冷眼看她。
來日方長。
“還有我徒弟的心臟。”
天道一愣,笑了,“沒有。”
容華乓的給了他一拳。
“就是沒有。”天道歪了下頭,“你打死我都沒有。”
照例是一拳,“本座在人間學了不少刑法,天道想試試嗎”
“就算你在我身上都用一遍,他的心臟,我就是拿不出來。”天道的語氣軟和淡定,“你也看見了,我是魂體,心臟是實體,神海也是虛幻的,心臟怎么可能帶過來”
“況且,你徒弟身體里的那顆石頭,可比他原先的心臟好多了,何必糾結。”
天道一副永遠好脾氣的樣子,被打成了狗也不發怒,態度卻和一開始一樣,對心臟這件事,閉口不提。
“佛女想要心臟,來修神大陸拿怎么樣九天的領域,你隨時都能踏足。”天道伸手,輕輕移開了劍身,邀約著。
容華可不聽他這些有的沒的,劍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脖頸處,“你拿他心臟是什么意思”
“好玩,有意思。”天道支著太陽穴,“他找我合作,我總不能什么都不要吧畢竟復活你,我也元氣大傷,沒撈到好處,要他一顆心臟,我還覺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