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兩人分開,容華到了客廳中間看著桌子上一沓的紅紙,“買這么多。”
容華拿起來幾張,“我來貼。”
“好。”
南衿御買的屬實不少,還有一些剪紙,貼不好會給人一種亂亂的感覺。
好在兩人審美在線,有了容華的加入,效率比南衿御和諦聽合作的時候快多了。
畢竟諦聽嗷嗷的時候,南衿御聽不懂。
諦聽一臉愁容。
可算弄好了。
不然本尊都要懷疑人生了,要這人往上,他往下,讓他往左,他往右貼。
語言不通的痛苦。
兩個實力頂尖的神仙像個普通夫妻一樣在廚房煲起了湯。
容華切著雞,身后傳來南衿御試探的聲音,“師尊,我們要不要去領個證”
“什么證”容華迷茫。
南衿御給她解釋,“結婚證,地球上的夫妻都有。”
“那不是要舉辦婚禮的嗎”容華背對著他,眉眼的笑意轉瞬即逝,淡定的把雞肉塊放進盤子里。
南衿御的睫毛微顫,婚禮。
上輩子他是有準備婚禮的,當時一切準備就緒,就等師尊離開佛門,可惜天不遂人愿,天塌了,師尊把他關了起來,精心準備的一切也都毀在那場災禍中。
南衿御想說再辦一個的時候,容華出聲,“先把證領了,等以后師尊帶你去修神大陸,把那場未來得及舉行的婚禮補足,然后再回地球辦一場。”
顯然,南衿御一直以為自己偷偷摸摸準備婚禮的這件事,是沒瞞過容華這個當師尊的。
“好。”南衿御心下微動,彎了彎眉眼。
兩人的關系彼此互相都默契的認定了。
缺個儀式,他們的儀式。
“等年后,你生日那天,我們去領證。”容華想的是南衿御在修神大陸的生日。
當時小崽子被她救回來的時候,父母都被魔族屠了,整個村莊沒有活口,他還躲是在木板下面的泥坑里逃過一劫。
也無人知道他出生的那日是哪天,一開始容華是想等他康復,就把他送走,也沒有給他挑個生日的想法。
因為容華一心修煉,實在沒有這種閑閑的想法。
不過小崽子很能纏,小時候撒嬌賣萌,長大了死纏爛打,留在她身邊當了個小徒弟。
那時候,她才重視起來這些。
別人的徒弟都有封號和生辰,她徒弟不能沒有吧
于是把佛門誕生之日拿來當了他的生日。
名字也是容華給取的,當時的小崽子才幾歲,被嚇傻了,醒來時什么都不記得了,頭上有個傷口,仙醫說可能是磕著頭了,也可能是受驚過度,總之就是失憶了。
不記得爹叫什么,也不知道娘叫什么,容華覺得這孩子慘,后來跟了她,就給人取名叫金玉。
寓意財富多多,金玉滿堂。
容華是想讓小崽子沾一沾這名字的財氣,沒想到人長大后直接干到了修神大陸第一富,到了地球,也特別有錢的樣子。
小崽子小時候還挺皮的,容華當時特別煩他這么皮,但因為小,再加上經歷還慘,容華出奇的有耐心。
明明是個入了佛門的孩子,讓容華養成了一個金枝玉葉的小少爺。
幾百萬年,容華又當爹又當娘,誰知道小崽子長大后對她的心思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