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不由得嗤笑。
一群蠢貨。
曝光南家太子爺,有你們好受的。
和他們聯系完后,她直接解綁了號碼。
并且發了一條朋友圈,聲明有事打電話聯系。
發完她回家就把卡扣了出來,沖進了馬桶。
容華和南衿御還不知道自己又被狗東西算計了,以為自己能過個好年。
大包小包的零食提到了桌子上,容華拆了盒糖,給小崽子喂了一個,“甜嗎”
“甜。”南衿御摸了摸嘴上的觸感,“師尊什么時候還會用嘴味東西了。”
“跟你學的。”容華撓了撓他的手心。
沒記錯的話,上一世小崽子私底下猛得很。
第一次補天養傷,小崽子拿嘴給本座喂藥,明明托盤上有漏斗,就是不用。
本座明明沒睡還得裝睡。
也不知道是哪個狗東西跟小崽子說的,她補天之后沉睡了,外面什么事都不記得,什么感覺都沒有。
關鍵小崽子還真信了,唉。
或者是半夜睡覺的時候,小崽子跑本座的房間偷親。
其實容華上一世晚上一個人大多時候是不睡覺的,閉眼休息而已,也正因如此,小崽子親了她多少次,心里都有數。
南衿御不知道她意有所指,拉著她蹭了好一會,幾分鐘后戳著她被蹭開的衣服,嗓音惑人,“師尊,我們領完證后要醬醬釀釀嗎”
容華疑惑的抬頭。
什么醬醬釀釀
啥意思
南衿御湊近了解釋。
延血火丹一直再吃,不過副作用他只享受了第一次,那次之后,針對副作用的丹藥師尊都會盯著他吃。
丹藥入口即化,想等她轉身后吐出來都沒辦法。
結果自然是南衿御被容華拍了開,小臉嚴肅,“不正經。”
殊不知以后不正經的到底是誰。
南衿御耷拉下了眼皮,看著吃的歡看戲歡的諦聽,一把拍開它,“除了吃還會干什么。”
諦聽炸毛。
狗男人欺軟怕硬
不,呸本尊才不軟氣哼哼的走到了一邊,聽到人帥心善的陽銅疑惑的嗓音,“咦電腦里出現了衿御的照片欸,還是和恩人一起的。”
陽銅這段時間,也熟練的運用了各種電子產品,嗯,諦聽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