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南衿御開始和容青飲他們商議明日的接待問題。
這次除了他們倆,陶元琋和祈小少爺也出現了。
“要我說,跟上年一樣得了,每一年都來,又不是十年來一次。”祈霽月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對比其他人的端正,他真是別具一格。
祈霽月穿著睡衣,頭發凌亂,一臉的困意。
其他幾個再不濟也起床穿了家居服,容青飲在家開個會都還西裝革履。
容華眼神輕移,南衿御上身是一如既往的紅色襯衫,下身卻穿著白色短褲,盤膝坐在椅子上。
“如果這次沒有希加這個家族的來訪,我也同意和往常一樣,隨便訂個餐廳吃個飯。”陶元琋表明了態度。
“有希加什么事一個新秀家族而已,在安德和特烈面前都說不上話,還用多鄭重。”
陶元琋半垂著眸,聲線平靜,“再怎么不濟也是個術士家族,祈小少爺什么時候這么沒格局了。”
“嘖,愛咋咋地。”祈霽月冷哼,掛掉了視頻。
看樣子是想甩手,就等明天去吃個飯。
南衿御在他掛掉視頻的一秒后,毫不猶豫的拿起手機給祈老爺子通風報信。
一分鐘后,祈霽月暴跳如雷的加入通話,“誰他媽告狀的姓南的是不是你除了你也沒別人了”
容青飲和陶元琋也不像會做告狀這種事的人。
“四個人的事,你走了我可就得多承擔一分,我跟你什么關系還得把你的那一份給做了。”
祈霽月沉默了。
或許是怕南衿御再次告狀,接下來的他配合的多了。
兩小時后,南衿御扣上筆,“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你們還有有補充的嗎”
明明是四個地位相等的通話,現在看起來就像老板開會問下面員工的樣子。
“有。”祈霽月舉手,“維娜希加是個女生,你剛才說的那些活動她能感興趣嗎”
“很多女生也能駕馭的住男人玩的活動,但以防萬一,還是要有其他娛樂。”
“誰來負責”
南衿御悠悠開口,“祈小少爺常年混在女人堆,女孩子喜歡什么你最清楚,這種大事就交給你了。”
祈霽月翻了個白眼。
如果南衿御的名聲還和從前一樣臭,他一定會回懟你不也一樣。
可惜真正的紈绔只有他自己,不,還有南不燁。
容青飲手中的圓珠筆敲著木質桌子,“我明天不去。”
“容家不去”祈霽月笑了笑,“四缺一可不行。”
“我不去,沒說容家不去。”容青飲瞥了屏幕一眼。
南衿御挑眉,“你打算讓我女朋友去”
容青飲聽見這個稱呼就頭疼,不情愿的嗯了一聲,“我妹妹是以后的容家家主,也是時候要和州家族接觸了。”
這抹不情愿當然是對“女朋友”這個稱呼。
“這可不行啊,就算容華去,那也是第一次,你在旁邊教著也好啊。”祈霽月勸著。
每年一次的老牌家族聚會,沒有容青飲那可多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