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森爾安德思索了一瞬,“容家的大小姐不是在一座島上休養嗎”
“消息落后了,容大小姐的身體很好。”祈霽月擺了擺手,“都到了嗎”
金萊特烈環顧一周,“維娜希加還沒有到。”
“再等等吧。”祈霽月聳肩,坐下倒了杯酒。
今天這一切都是南衿御買單,不喝白不喝,不僅要喝,還要挑最貴的喝。
陶元琋那邊也沒留情,讓服務員把店里最貴的酒都上了。
南衿御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冷笑,“跟半輩子沒喝過好酒似的。”
祈霽月二人“”
“這不是半輩子都沒喝過你買單的好酒嗎”祈霽月皮笑肉不笑。
“不久后你還能喝到一次。”
祈霽月疑惑抬頭。
“我和我女朋友的婚宴酒席。”南衿御聲線嘚瑟,手悄悄勾住容華的小拇指。
祈霽月“”
得。
戀愛后都是這樣的嗎祈霽月覺得現在的南衿御比以前還要欠打。
“距離約好的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了,維娜希加到底還來不來”陶元琋看著手表,神色不耐。
他還沒等一個人等過這么久。
畢竟兇名在外,和人見面對方次次早到幾小時,生怕路上有什么意外然后遲到了。
“你們有她的聯系方式嗎”容華輕扣著桌子,放下酒杯。
本座餓的連酒都喝了三杯了。
森爾搖頭,“沒有,我和維娜不熟。”
金萊也表示自己沒有,“都是空著肚子來的,吃飯吧。”
原以為維娜希加來的再晚也不會等宴席后了才來,可飯都吃到尾聲了,也沒見人影。
幾人無奈的去了馬場,臨走前叮囑了服務員,如果有人來找,就說他們在馬場。
幾人走后幾分鐘,一輛白色轎車來逐漸靠近餐館,維娜希加疲憊的支著腦袋,靠著車窗。
路上車發生了意外,輪胎爆了,轉到去了旁邊的4s店現成提了一輛。
白車停下,維娜希加到的時候發現餐廳里沒了人,找了店員問道,“之前這里的人去哪里了”
不出意外知道她遲到,也會叮囑店員一聲。
果然,店員把金萊之前的話重復了一遍。
等維娜希加趕到馬場的時候,幾人早就散開挑馬去了。
這片馬場是京圈最大的一個,還是南衿御包下了一天,財大氣粗的讓祈霽月都咋舌,“有錢真好。”
他也有錢,不過現在的家族產業還不在他手里,沒辦法像南衿御和容青飲那么自由支配。
家族財政大權還是在他爺爺手里,老爺子知道他混賬,也刻意管著。
“努努力,趕緊接管祈氏集團,花家的小姐要和你聯姻,你們結婚的時候,總不能還沒接管財權吧。”陶元琋摸了摸馬背,“家族大權這東西,還是早點把握的好。”
他沒接管陶家的家業,自己創的地下王國,也深知大權在握的快感。
“我對花戚戚沒興趣。”祈霽月道。
陶元琋翻了個白眼。
祈霽月這人怎么聽不到重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