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人就剩下了南衿御和維娜希加。
一路上小動作沒少,不過最后還是輸了。
像容華說的一樣,南衿御就是來屠新手村,哪怕維娜希加趁著亂子趕超。
維娜希加手中的韁繩緊了緊,故作大度的認輸。
南衿御沒看他,問著金萊特烈,“他傷的怎么樣”
“小傷。”森爾安德搖頭。
雖然是小傷,不過傷在手,也沒法進行剛才的比賽。
眼睜睜的看著南衿御放出來的肥肉,最后又回到了他自己嘴里。
想到這,森爾安德憤怒的瞪了維娜希加一眼。
怎么會有這么煩的人。
看著三人離去,維娜希加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疑惑不解。
觀望臺的容華見南衿御第一個出現站了起來,又看見后面騎著一匹馬的兩人。
尤其是森爾安德的手骨變形的十分明顯,容華眉眼微挑,“這是怎么了。”
“拜維娜希加所賜。”
剛在外面浪完的祈霽月一回來就聽見這句話,再看看森爾安德手上的傷,撇撇嘴,“剛開始因為她是一個妹子,沒見過的時候我還抱有好感,沒曾想這么能鬧。”
容華不語,扔出去一個酒壇,森爾安德的另一只手穩穩接住。
“這個藥一天兩次,管用。”
森爾安德還在詫異這是什么藥,直到看到上面酒壇的印子,眼睛一亮,“哇,這是那個很火的藥店”
不知不覺中,容華的小藥鋪已經被南衿御開往國際了。
有南二少開道,下面的資源都集中在這個藥鋪上面,所有大勢力開道。
藥店的發展暢通無阻。
金萊特烈也稍微放下了心。
兩家一直交好,他年長些,每次父親都叮囑他要多多照顧森爾安德。
森爾安德這次要出了什么事,他也難以交代。
“接下來還有別的娛樂,但看這個樣子,你們也沒什么興趣去了。”祈霽月嘆息。
這都是什么事啊。
金萊特烈點頭,“沒興趣了,但我和森爾安德這次來,還有別的事情。”
說著他看了看周圍。
祈霽月明白的讓工作人員給他們安排了一間房。
進去后容華又設下了屏障。
森爾安德嚼著丹藥,指了指金萊特烈。
金萊捻著指尖,“我有話不妨直說了,你們有沒有認識的天師實力很強的那種。”
“天師你們州不是有實力強大的術士嗎特烈家族,也有些術士吧”
祈霽月叼著根煙,有些訝異。
“你們要天師做什么”
“你們也看到了,維娜希加今天的所作所為,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希加不是只有維娜是這種人。
我們雖然現在和希加沒有沖突,但總歸是要防的,可希加所有人都是術士,安德和特烈兩家的術士太少了。
而且術士的手段都有哪些,身為術士家族的希加再清楚不過,我們需要天師。”
只有天師的手段希加不清楚,也是能和術士對抗的力量。
“如果你們有認識的,請幫我轉告,如果可以幫特烈家族一段時間,我們將會奉上豐厚的報酬。”
容華眨了眨眼,“我倒是認識一個。”
金萊特烈勾唇,“那真是太好了,方便問一下,這個天師的實力有多強呢”
“能吊打無數個維娜希加吧。”容華對自己的實力簡直太有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