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師一起住。”
“這”盧翰特烈遲疑。
“大師會同意的。”南衿御扶了扶面具。
師尊肯定還巴不得和他住一塊。
“”
“你給我下屬準備一套就好了。”南衿御指著身后待命的南空。
南空感動的都要落下淚。
沒想到少爺還念著他。
南空都以為自己要在特烈莊園的街上睡了。
“你這下屬還挺金貴。”盧翰特烈扯了扯嘴角。
一個下屬都占去了特烈家族一套別墅,這待遇。
“我手底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產,到了特烈總不能委屈了吧。”
南空在州有房,但是離特烈家族比較遠,很多事也需要他,只能在莊園落腳了。
南空聽見自家少爺的這話,贊同的點點頭。
對,他們每個人都有房產,好幾套房子換著住。
盧翰特烈捏了捏眉心,揮手讓人下去去準備。
容華還不知道小崽子跟來了。
此時在別墅握著削鐵如泥的雕刻刀,對著那塊石頭下手。
可能是石頭太過堅硬,也可能是她不習慣用刀,容華絕對不順手,直接把刀丟在了一旁。
指尖泛起金光,一下又一下刻在石頭上。
容華滿意的點點頭。
本座要的就是這手感。
雕了幾分鐘,容華聽見有人在靠近,把玉石收進了空間里。
下一瞬就看見小崽子戴著面具進來了。
“你怎么來了”竟然還是從大門走進來的。
容華見他爬窗見的多了,難免有點驚訝。
上一世小崽子和她見面也總是爬窗。
南衿御眨了眨眼,“和盧翰特烈做了些約定,他答應我住下來,師尊開不開心”
“”
換以往,容華還挺開心的,畢竟有小崽子rua。
現在心情平靜無波。
小崽子來了,本座該怎么悄咪咪的雕刻
南衿御見她沒反應,心情低落下來,“我來陪師尊,師尊不開心嗎”
“開心。”容華心里嘆了口氣,把人領進屋。
撕拉
南衿御腳下踩到什么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張圖紙,紙倒是沒壞,只不過有些皺了。
容華幾乎眼睜睜的看著他俯身把圖紙撿了起來。
南衿御好奇的展開手里的東西,下一秒。
蹭
南衿御臉色蹭的升起紅暈,指尖慌亂的把圖紙疊了又疊放好,耳根子通紅,“師、師尊”
那是他和師尊的春、宮、圖
容華鎮定的把紙拿了過來。
有些人表面越鎮定,內心就越抓狂。
完了完了。
小崽子發現了。
本座清心寡欲偉岸的形象要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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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南衿御的目光,容華撓了撓手心,眸光平靜,“我畫著玩的。”
好像不好意思的只有南衿御一人。
“為什么要畫著玩。”南衿御嘴唇張了張,眼神蠢蠢欲動,“我們可以做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