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占據上風,被一個沒有聽過的人搶去了風頭。
維娜希加死死盯緊屏幕上的數據,上面的數字還在不斷的變化。
注意到那抹亮眼的白色,維娜希加凝眉深思。
當時在玉器店她也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袍的人,不過那是特烈家族聘請的天師。
競選魔女的這位,也是一襲白袍。
這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畢竟沒有真正的魔女,難保就是那位天師冒充的。
維娜希加想著這個可能,心情愈發激蕩。
如果她能證明對方是冒充的,那自己不就不戰而勝了
不,不行。
維娜希加苦惱。
如果自己揭發了對方,這一行為引起權威塔的重視,為了驗證她是不是真魔女,自己的考核也會變得更加困難。
原先信心十足的準備可能也扛不住檢查。
維娜希加一陣氣餒,她生氣的時候,通常喜歡去州最大的術士館發泄。
在州,術士地位崇高而稀少,很多地方都設立了術士館。
方便術士互相交流,也能滿足普通人的好奇心理。
術士館的受歡迎程度,一向是虛無坐席的。
容華被克籟特烈帶來的時候,術士的技能亂飛,場上奇光異彩。
克籟特烈精心偽裝過的,畢竟現在白袍老人是魔女競選人不是秘密了。
現在還不能和特烈家族扯上關系,不然有暴露大師的風險。
容華看著術士手中的魔典,或許應該讓容青飲來看一看。
哪怕術士聞名州,一向相信科學社會的容青飲也下意識避諱。
與此同時。
降落州的容青飲無奈的帶著顏晨去了在這里的房產。
顏晨想過來找容華,容母讓他放下事物陪著過來。
說哪有男朋友讓女朋友自己一個人去遠地的。
顏晨倒笑瞇瞇的接受了,容青飲也想過來見一下自家妹妹,也應下了。
身為工作狂魔,他基本三百六十五天無休,逢年過節都在家里辦公。
數不清多少年他沒好好出來散過心了。
容青飲想到南衿御培養的一堆下屬,現在竟然不由得有些羨慕。
聽說南二少有時把工作扔了出去,都是這些屬下代勞的。
容青飲也有屬下,但都是雇傭關系,說忠誠,他的那些屬下遠沒有南衿御手底下的人來的忠。
沒有信任的人,所有事物也只能他一個人解決了。
顏晨倒在沙發上,給容華打了個電話。
那邊的聲音很吵鬧,耳邊充斥著狂歡笑語聲,容華這時候剛報上名。
打算實踐一下自己這些日子的學習成果。
看到顏晨的電話,容華還是蠻驚訝的,畢竟距離上次通話,有好些日子了。
“喂。”
“容華,我和你哥來州找你了,你現在方便嗎”
容華看了看周圍,“方便。”
本座剛剛還在想讓容青飲看一看這魔幻的一幕。
“我在州中心術士館,你和他來的時候擋好臉。”
容青飲再怎么也是一個國際名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