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祭司。
容華在心里咀嚼著這個名。
真言祭司在州的知名度挺高的,還排在不少祭司的前面。
以心狠手辣和絕頂的美貌出名,整整一個蛇蝎美人。
真言祭司負責刑訊逼供,但明明有讓人口吐真言的能力,卻偏愛用刑具逼供。
手底下的人也傳承了這一點。
捧著的那書,是學習刑罰的書,那堆刑具,用途自然不必多說了。
反正除了真言祭司,她手底下的人也天天都和這些玩意打交道。
“真言祭司是真的美。”術師的語氣竟然有些癡迷,又有些惆悵,“可惜美人芳心暗許,碎了全州男人的心。”
“你知道是哪個人嗎”容華隱藏的八卦蟲蠢蠢欲動。
術師一邊想著祭司大人的事不能多說,但一邊又忍不住分享的心思。
再想想,面前這個人可是未來的魔女,早晚都要知道的,他說兩句也沒事。
術師已經下意識把維娜希加忽略掉了。
“真言祭司喜歡國際監獄那位。”術師悄咪咪的開口,“一個叫南三的。”
“南三”容華眉眼微詫。
這不是小崽子的手下嗎
“對。”術師肯定的點頭,“南三啊,在國際上都有名,靠讓人聞風喪膽的刑罰手段聞名,真言祭司偏好這個,自然對這個南三崇拜不已。”
聽說,真言祭司不少刑罰的手段,都是學習了南三先生的。
也猶愛南三先生寫的書關于刑罰怎么更深入骨髓的書。
容華撓了撓手心,略微復雜的點點頭。
南三的刑罰確實好的令人發指,但這也能招到桃花
果然是權威塔的祭司,選男人的口味都不一樣。
容華嘖了聲,在術師的相送下離開了權威塔。
這一行,她了解的倒挺多的。
任意妄為的治療祭司,心狠手辣的真言祭司,執于公正的預言祭司。
還有權威塔祭司們的駐顏之術。
權威塔出現多久了都,祭司都是那一批,但每個祭司長的都風華正茂。
容華回到特烈莊園的時候,一如既往先去了雕刻的房間。
幾乎每天都是這樣,容華沉迷于雕刻。
但是現在沉迷雕刻的人已經換了,她一進來,就看見小崽子拿著雕刻刀,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精細的雕著。
時不時扶一下滑下來的眼鏡,聽見動靜,他抬頭,把刀扔下。
拍了拍手,“師尊回來了。”
容華看了一眼玉雕,玉雕上兩人的臉已經出來了。
沉迷某種事的表情也被他雕的唯妙唯俏。
挺好,這表情,像小崽子。
“吃飯了嗎”容華放下東西,問了句。
“吃了,師尊呢”
南衿御從地上爬起來,盤膝坐著。
“就等著你吃完。”
在他疑惑的眼神下,容華湊了過去,再醒來是在床上。
她隨手套了件衣服,給穿上熟睡的人拉了拉被子,去了雕刻室,打開燈,待了一晚上。
反正天都要亮了。
次日一早容華補了個覺,帶上南衿御和容青飲他們赴約去了。
到了顏晨定好的私密性餐廳,容華拉下兜帽。
現在就他們幾個了,顏晨才按耐不住的問,“你在州這邊都是什么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