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關于心魔祭司的照片有些模糊,清晰可見的是他臉上的那一半刺青。
從額頭延伸到右臉下顎,像半塊神秘的面具,不可窺探。
安德家族。
森爾安德時不時看上沙發的那人一眼,眼神奇奇怪怪,又略微沉默。
對方那如玉的身姿,锃亮的光頭,還有那慈悲的氣質。
都讓他不禁扯了扯身邊的女人,“姐,這是你朋友”
穿著淡紫色西裝的女人嘖了聲,把衣服扯了回來,“不是,我見他可憐就帶回來了。”
她開完會回來的路上見警察圍著他,眼看就要掏槍了,嚇得她直接上前莫名其妙認領了。
“你叫什么”菲爾安德揚起善意的笑容,問著。
“施主稱我為地藏王便好。”地藏王雙手合十頷首。
“”
菲爾安德傻眼了,轉頭看著自家老弟,眼神疑惑。
地藏王
有人姓藏王
森爾安德也不解。
藏王是哪個家族
對方一身的脫俗的氣質和休養舉動,也不像小門小戶出來的。
但這個家族他們確實沒聽過。
菲爾安德語塞的看著沙發上的和尚,“要不,你先在這里住上一陣子”
對方的思維和他們不太一樣的樣子。
既然把人帶回來了,先找找藏王家族是哪個,找到了再把人送回去。
不然就這么趕出去,恐怕要吃花生米了。
“那便叨擾了。”地藏王抿唇,“我會為你們祈禱的。”
兩人懵逼臉“”
地藏王原先還在華國,但是找諦聽的時候發現他們不在國內了。
便循著諦聽的氣息直接傳送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地藏王披著袈裟,脊背挺直如松的端坐著,目視著前方,佛珠捻著。
這架勢看的森爾安德嘖嘖稱奇,過去坐下,“兄弟,你這一身從哪弄的,也太有架勢了。”
還有這身出塵脫俗大慈大悲的氣質,讓他好奇。
這個人真的像他表現的一樣慈悲嗎看著他這個人,那抹質疑也打消了。
森爾安德從小生在豺狼虎豹的權勢里,打心底不相信世界上真有完全慈悲的人。
但是現在信了。
看著就信了,哪怕對方還沒做出讓人信服的事情。
這讓他愈發好奇,藏王是個什么家族,竟能養出這種出奇的人物。
特烈莊園的別墅,花叢中。
諦聽打著哈欠,睜開了圓潤的眸子。
它的生活不是吃就是睡,還有一堆人陪著玩,愜意快哉。
身旁就是一架秋千,上面的人雙腿交疊,一本書打開蓋在了臉上,仰著頭,睡著。
呼吸輕緩。
諦聽看著容華,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三瓣嘴。
要不要叫醒呢
諦聽一直看著她,陷入了猶豫。
但是它一直盯著的目光早就被容華察覺到了,“有事”
諦聽抖了抖白乎乎的身子,“有,我感覺主人來到了州。”
容華臉上的書掉了下去她直起了腰板,“你確定”
諦聽傲嬌的別開腦袋。
它和主人聯系那么親密,怎么可能感覺錯嘛
“他來干什么”容華百思不得其解,“你知道他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