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祭司覺得維娜希加也是夠蠢夠無用的。
她一開始那么看好維娜,甚至大祭司開議事的時候,她還支持過維娜希加。
沒想到和白袍老人的一戰,讓她失望至極。
她看好的竟然是一個廢物,這讓她對維娜希加不滿了起來。
現在維娜希加不努力挽回自己的形象,反倒還把自己卷進這種事里。
“嘖。”真言祭司收腳,“念在你是魔女候選人,就不重罰你了,換其他術士,單憑對我名聲造成影響這一點,就夠對方生死不能了。”
維娜希加自知理虧。
如果今天自己鎮定一些,不準備動手打人,和真言祭司關系這件事沒準還能圓過去。
可她不知道怎么的,怒氣一上來就沒控制住,揚起了手。
大概是在這之前就受了真言祭司太多的氣,積壓的吧。
真言祭司拖著長袍離開的時候,吩咐了司魔,“就罰她把這一整個樓層都打掃一遍吧,限今日完成。”
玫紅色的長袍在昏暗中是唯一的色彩,溫暖的靚麗風景線。
但長袍的主人卻和溫暖半點不沾邊。
唯一能沾邊的時候,大概就是捧著南三照片看的那一會兒。
這是真言祭司唯有的照片,南三那冷峻又帶著些陰冷的臉躍然相框。
外界傳的女蛇蝎癡迷的看著照片,“南三先生”
她把相框抱在懷里,“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幸和您再見上一面。”
容華吃完飯還在外面待了一段時間,掐著點回了屬于治療祭司的樓層。
治療祭司冷哼了一聲。
掐點掐的倒準,不多不少,正好最后一秒。
“今天下午學會速生藥劑。”
“速生”容華挑眉,走過去。
治療祭司點頭,指著旁邊的一處小小的藤蔓,“你現在記住它的大小和樣子。”
容華瞥了一眼,藤蔓光滑而小巧。
治療祭司迅速配了一支藥劑,含量看都不看的直接倒進去,速度快的令人發指。
這種對劑量的掌控,精確,完美,熟練。
拿起滴管,擠了一滴在藤蔓上。
藥劑效果極好,在藤蔓接觸的那一刻,便肉眼可見的生長起來,到最后,越來越快。
直到生長到了天花板,堪堪停下,如果不是治療祭司對劑量的精準把控,天花板恐怕都要被穿了。
容華伸手摸著藤蔓的身子,比起之前的光滑,迅速生長的藤蔓也壯大了極多,表面已經出現了裂痕。
綠色的汁液順著留下。
治療祭司把藥劑放到架子上,“這種藥劑,也可以用在人體上,比如皮膚受損,可以速生,但是副作用你也看到了。”
“速生過后,新長出來的也會有裂痕之類的大缺陷,但是這一點我前些日子已經改良了,新的藥劑已經完全沒了這種缺點。
你今天和明天,也要做出沒有缺點的速生藥劑,明晚我會檢查,如果你沒做成功,就離開治療層樓。”
治療祭司緩緩輕笑,“你天賦這么好,一天半的時間應該夠了吧。”
嘴上雖然在夸著她,卻有著顯而易見的刁難意思。
治療祭司的專屬司魔都覺得,一天半的時間太夸張了。
卻沒想到對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