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蘇格蘭的死亡報告還需要嗎安室透得寸進尺地繼續發送著郵件。
這次白蘭地的回復比之前稍微慢了一點,言辭也更加的簡潔。
隨便
隔著屏幕安室透都感受到了他的不耐煩,但是他還是裝作渾然不知地繼續發送著騷擾郵件。
還有什么其他的任務要指派給我嗎
手機屏幕上彈出了郵件發送成功的提醒,安室透等了又等,這次沒能等到回復。
沒收到白蘭地的回復,安室透也不失望,他收起了手機,環顧四周記下了附近監控的位置,他準備等回去之后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
公寓外的馬路邊,長澤優希看了眼波本的新郵件,他快速地拉黑了波本后,收起手機攔下了出租車。
“米花町4丁目19番地”
長澤優希坐進了后車座,他“砰”得關上了車門。
司機并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禮貌而慎微地從后視鏡里打量著長澤優希。他開口提醒道“先生,19番地距這里”
不等司機說完,長澤優希就從錢夾里取出了好幾張福澤諭吉拍在了中間的汽車扶手箱上,言簡意賅地問“夠嗎”
“夠了夠了。”剛才還猶豫不決的司機立刻發動了汽車,調頭等在了紅燈白線前“請您系好安全帶。”
長澤優希依言扣好了安全帶。
他看了看還有五十幾秒倒計時的紅色交通燈,他又看了看在黑暗和寂靜無聲中端坐著的諸伏景光。
長澤優希遲疑了一下,又從錢包里取出來了幾張福澤諭吉放在了剛才幾張紙幣的上面,說“我趕時間,你看能不能稍微快一點”
司機穿著筆挺的西裝,他的余光睹見了扶手箱上摞出了淺淺厚度的萬元大鈔。
西裝革履的司機抬手松了松忽然變緊了很多的領帶,他沉聲說“實不相瞞,在下就是日本平成時代的秋名山車神”
“很好。”長澤優希滿意地收好了錢包,說“我拭目以待。”
米花醫院,急診科。
“你好,護士小姐。”身上還穿著警服沒來得及換下來的萩原研二焦急地拉住了一名行色匆匆的護士小姐。
他焦急地詢問說“請問,剛才是不是有一位名叫松田陣平的警察被送過來了”
“松田陣平”被萩原研二攔住了去路的護士小姐想了想搖了搖頭,“抱歉,來就診的患者實在是太多了,我”
“真的非常抱歉,但是、能不能麻煩你仔細回憶一下,他應該剛被送來不久。”萩原研二看起來甚至都快哭出來了,他語無倫次地說“拜托了護士小姐,我怎么都聯系不上他。”
見眼前帥氣的警察一副焦心不已的樣子,護士小姐只好耐心地聽著他的描述,同時寬慰說“您別著急,慢慢說。”
“小陣平他、他是見義勇為被送來的醫院,應該是車禍傷。”
“車禍你能形容一下他的長相或者是穿著嗎”
“他、他是黑色卷毛,”萩原研二比劃著松田陣平的身高,急切而期盼地看著護士小姐姐形容說“他大概這么高,臉很臭應該是穿著藍色休閑衫”
“他是不是戴著一副黑色的圓墨鏡”護士小姐姐努力回憶著說。
“對對對,這就是小陣平。”萩原研二頓時激動了起來,他的努力克制住自己焦灼的擔憂,問“你知道他被送到哪里去了嗎現在怎么樣了”
護士小姐顯然見慣了類似的病人家屬,面對萩原研二連珠炮似的提問,她耐心地一一回答說“他現在正在搶救,情況不太樂觀,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么心理準備”萩原研二大腦一片空白,他理解不了地重復了一遍護士小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