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道“你調查我。”
“你不也是。”之后,夏安涼問“他是怎么死的”
記者回答的倒是直接,“喝安眠藥自殺,給你的文件,不是看了。”
“其他人說抑郁癥自殺,可身為私家偵探,說這話,可就不信了。”
“畢竟左手割左手割有些難度。”夏安涼似笑非笑道。
“夏博士比我更適合當偵探,這個東西你肯定感興趣。”聽完夏安涼的話,這才輕笑的遞給夏安涼一個黑色金屬u盤,“就當那張卡的報酬,畢竟不能白拿你的卡,什么也不告訴你是吧”
隨后,抬眼看著夏安涼,“這里面有你想要知道的東西。”說完,起身離開。
等他走后,黑貓才好奇的問道“宿主,你怎么知道他是私家偵探我也沒看見你調查。”
夏安涼也沒有隱瞞,“剛知道的。”
黑貓不解,“嗯”
夏安涼倒是耐心,“原文中他出現過,在剛剛他說冰美式時想起來的。”
黑貓“哦”了一聲,然后繼續問“左手割左手腕什么意思”
夏安涼開口,“死者慣用左手,在上次宴會觀察到的。”
隨后,夏安涼開車來到實驗室,將昏睡的北哲,用儀器給其檢查了身體,確保沒什么問題的時候,用酒精幫其擦拭完身子,然后將衣物疊了個床,讓其放了上去。
至于自己則是換上工作服,把研究的藥劑進行改良,時間滴答的流逝,趕了一個晚上的夏安涼,把改良的藥劑裝好后,這才起身,活動活動了筋骨。
而此時的北哲也從夢中逐漸轉醒,看著眼前的夏安涼想起昨日的事情,空氣中略顯尷尬起來。
還是夏安涼岔開話題道“醒了身子怎么樣”
“好許多。”北哲道。
這時,外面挪之實驗器械的人從窗外向隔壁路過。
兩人猛然想起一件事來,夏安涼低頭看了眼手機,“是今天。”
北哲“嗯”了一聲,夏安涼連忙收拾好,接著將北哲放進口袋后,開車去了碼頭,沒過半小時,就到了港仔碼頭。
倒也是碼頭淡季,冷冷清清的并沒有多少人,而北哲一眼望去,搖了搖頭,“沒有。”
夏安涼詢問了附近的住戶,得到的結果很是一致,今日并沒有貨物運輸,兩人又等了些許時候。
并沒有等到的夏安涼在臨走前,給正對碼頭的一家小賣鋪一筆錢和一個號碼,讓其發現有貨物運輸時,給其打電話,或者拍些照片發過來。
小賣鋪老板看著那一沓錢,滿臉笑意的答應了下來。
出來后的夏安涼正要開車回去,卻在路上看到孕婦,由于長相驚艷,夏安涼就多看了兩眼,沒多久,一個男子掂著東西走去,用手親昵的摸了摸女子的頭,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女子扶上車后,揚長而去。
就在夏安涼準備啟動車子,眼角的余光瞄見視鏡上一個神似陳而的身影,不過只是轉眼間就轉彎消失在夏安涼的視野,夏安涼以為自己眼花,倒也沒有在意。
然后,回到了家的夏安涼,將u盤插入電腦。看著里面表格文檔,一行行財產轉讓記錄清晰明確的顯現在眼前。
夏安涼正要查看夏父與其之間的財產記錄時,忽然,優盤中彈出一段錄像,而錄像的內容則是一把放在桌上的水果刀。
就這樣停留了許久,就在夏安涼以為是靜止的畫面時,忽然,一左手出現在鏡頭前帶走了水果刀,而這時正好是錄像時間6分25秒。
接著,過了三四分鐘,水果刀再次放到桌子上時,刀刃上卻出現可疑的血跡。
錄像播放結束后,夏安涼想再次點開看一遍,發現剛剛看到的文件是一次性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