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奴才們將洗浴的用具抬出去之后,四阿哥身著了一件白色素衣,站在床頭,露出勁瘦的胸膛和腹部。
溫軟的帳子內,只聽見顧氏輕輕的咳嗽聲。
四阿哥挑起帳子,就看見顧氏正半依靠在床頭。
同樣一身干凈的白色里衣,是婢女們伺候她剛剛新換上的,襯得她肌膚越發雪白,烏發如云。
整個人有一種格外潔凈的美感。
四阿哥坐下來,伸手輕輕的撫在她的肩頭,感受到顧幺幺身體在輕輕的顫抖。
他心里很有些后悔剛才的縱情。
她是那樣的柔弱,那樣的嬌纖。
他該克制,該疼惜、該保護她而不是一味地索取。
目光落在顧幺幺膝上的傷口小姑娘還帶傷呢
四阿哥幾乎要覺得自己剛才簡直是個禽獸了。
“幺幺”
四阿哥微微嘆了一口氣,沉聲開口道。
顧幺幺低著頭,微微翹了翹嘴角。
她早就已經注意到了四阿哥不知什么時候起,開始對她改了口。
不再是“顧氏”,而是“幺幺”。
這很好。
再抬起頭的時候,面對著四阿哥的目光,顧幺幺怯怯地垂眸,語調委屈“爺”
話語里是恰到好處的顫抖聽著就像一只小爪子在人心上偷偷的抓了一把。
四阿哥也看出來小侍妾被自己折騰怕了,心里不由得更有些自責,伸手把人往懷里一攬,一只手就輕輕勾起了她的下巴,啞聲道“好些了么”
顧幺幺在他懷里顫了顫,長長的睫毛遮去了眼里的神情。
她整個人被四阿哥攏在了懷里,又伸手攀住了四阿哥的脖子,用鼻尖蹭了蹭他脖頸上的肌膚,忽然對著他的喉結就不輕不重的一口咬了下去。
也不重,就是像小姑娘任性撒嬌氣呼呼的樣子。
在越來越多的相處中,顧幺幺發現四阿哥特別吃這一套。
果然,四阿哥悶聲一笑,并沒有把她推開。
他微微閉上眼,呼吸克制地沉重了幾分,攬著她腰的手更緊了,像是舍不得把懷里的小嬌包給放走。
話語里也是一片無奈的寵溺“別鬧。”
第二天早上臨走之前,四阿哥剛要跨步出屋,卻又轉了回來。
他低頭在帳中人溫暖的唇上留了一個吻,低笑了一聲“晚上等爺回來”
顧幺幺這下是真的臉紅了,剛要起身,被四阿哥略有些霸道的又按在了被褥之中,還順手抽了個枕頭墊在她腰下。
他伸手給她揉了揉腰,又壓了壓被角,起身囑咐了黛蘭幾句,這才真的走了。
出了書房,四阿哥也沒有立即出府上馬。
他先往福晉那里去了一趟。
為了吩咐往前院添點人,照顧顧氏養傷的事情。
福晉烏拉那拉氏難得起早,正好趕上了四爺過來。
她正驚喜呢,結果聽了這事兒,整個人臉上雖然還有笑容,但笑容也酸了。
能不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