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收拾好一切,姜穗去找了秦宴。
此時他靠在椅子上看書。
策論
姜穗瞥了一眼,心里不由感嘆,這不愧是往后的首輔大人,單就學識方面,即使現在他并不得志,可是卻仍舊出彩。
“你來做什么”
秦宴沒有看她,不過他卻知道是姜穗。
“我來看看你的腿。”
姜穗說著,打開手里的包,取出里面的針灸。
“我會一些醫術,你的腿也不能一直這樣,而且你好像一直咳嗽,我給你瞧瞧,說不定還是有辦法的。”
她說的懇切,也不等著秦宴反應,就已經伸手替秦宴號脈。
瞧著她的動作,秦宴不相信她會醫術。
可是卻又記起之前她給自己配的藥,抬眸看向姜穗額頭,之前磕傷的疤痕倒是沒有了,這樣看來,他便忍住了心底的疑慮,任由姜穗。
“你這咳疾應該是幼時受過傷,又沒恢復好,這倒不是問題。”
她點頭,看來這秦宴身體底子還不錯,當視線看向他的那條腿的時候,姜穗眸子有些深。
她記得,最后秦宴當上首輔,好像是坐在輪椅上的,所以,這腿上的傷應該不輕。
“你這腿,是怎么傷的呢”
她一邊檢查,一邊詢問。
“被打斷的。”
姜穗沒有想到,秦宴會直接告訴她,的確有些驚訝。
“被打斷的,是秦家”
書里并沒介紹他腿傷的緣由,只知道這位風光霽月的首輔大人,唯一的缺陷就是無法站起來。
秦宴也不回答,姜穗便也就不再繼續問下去了。
“我給你施針,有什么感覺你告訴我。”
說完,她把銀針放在火上灼燒,消毒完畢就慢慢的試探秦宴的腿。
“這里有感覺嗎”
秦宴搖頭。
“這里呢”
秦宴不說話,姜穗眸子微深。
看來,秦宴這傷勢不輕。
她垂眸,拿起一根銀針又試了一次。
“嘶,”秦宴皺眉。
“什么感覺”瞧見有反應,姜穗驚喜。
“有些麻。”
麻
姜穗眼睛一亮,看來還是有希望的,并沒有傷到神經。
他站不起來,一是,當時傷重沒有處理好,后面又沒有恢復好,才落下的病根。
“你把這藥吃知曉你的情況了,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腿治好。”
看著姜穗,秦宴眸子里意味不明,他看不懂眼前的人,可是知覺卻又告訴他,姜穗沒有惡意。
“你吃吧,這沒毒,這是消炎藥”
“消炎藥”秦宴疑惑。
“就是對你傷勢有幫助的藥。”
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釋,這藥在古代應該說啥,自己也沒咋搞明白。
總不能說“這是羅紅霉素”
那自己可就當真會被當做怪物了。
她把藥研磨成粉,倒也看不出一異樣,秦宴仰頭吃下,接過姜穗遞過來的水,才把藥咽了下去。
“往后我都會給你針灸,每隔五日用藥草沐浴一次,不出一個月,你會感覺腿上舒服些的。”
她不敢說完全好的期限,雖然她估摸著左右不過兩個月,但是沒有完全有把握的時候,她不敢輕易說。
“你休息吧,我走了。”
門被關上,秦宴看著自己的腿,回想起方才姜穗的話,不禁有些自嘲。
他的這腿,還有站起來的可能么